她防的就是他。
程听夏敷衍点头,这才送走江屹燃。
程听夏洗澡向来是慢悠悠享受的,这次她洗的超快,就想在江屹燃回来之前洗完,行驶自己双腿走路的权力。
她速度快地不能再快,感觉自己跟下饺子,在水里泡了一圈捞上来。
程听夏擦干净穿好睡裙,打开卫生间门,江屹燃也正好推门而进。
“我们这么心有灵犀?”江屹燃玩味地说。
程听夏:“……”
程听夏想死的心都有了。
江屹燃放下东西,过来抱她,她侧身闪过。
“你没洗手。”
言外之意,你不干净。
江屹燃服了,进卫生间洗手,程听夏想趁这个时间跑回床,男人背后长眼,回头盯犯人似的盯着她。
程听夏内心咆哮,表面佯装乖巧。
江屹燃用肥皂洗了两遍手,要来抱程听夏。
程听夏又说:“你还穿外面的衣服。”
言外之意,外面的衣服脏,不能碰她的睡衣。
江屹燃后槽牙咬住,黑眸凝着她,她就表示穿外面的衣服不能抱她。
行,江屹燃双手交叉撑住短T下摆,一掀,九块腹肌、怦怦跳动的胸肌、公狗腰进入眼底,程听夏眼里明显来了兴趣。
男人把短袖扔在沙发上:“这下可以了吧。”
程听夏勉为其难点头。
打横抱起那一瞬间,睡裙里的美景急速在他眼底掠过,他呼吸不由收紧。
睡裙有跟没有似的,他清晰感受到女孩软若无骨的柔软,尤其女孩的手还落在他的腹肌上,他眉眼跟着跳了跳,眼神向下。
“你都脱这么干净了,我不摸是对你的不尊重。”
“行流氓之事,都这么理直气壮了?”
“不,是你诱惑我的。”
程听夏就是这样外耗型人格。
摸得好爽,程听夏目光痴恋落在身上,江屹燃径直把她放下。
她手还跟着男人如影入形,失望地目送江屹燃拿着内衣裤进卫生间。
*
“兄弟,干什么呢?”
“做手工活呢。”
“打扰了。”张弓长弱弱把语音挂断,江屹燃不明白手工活怎么了。
洗好她的粉色蕾丝内衣裤后,江屹燃洗了个澡。
在他婚房里,他俩还分房子睡,到了西海,两人直接住一间。
凌晨两点,江屹燃敏锐惊醒:“干什么去?”
弯着腰尽可能把脚步放慢一点的程听夏怀疑他是狗耳朵。
“上厕所。”
“我……”
“不用你抱!”
程听夏一溜烟跑进卫生间,江屹燃把灯打开,等她出来。
二十分钟后,江屹燃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你睡在里面了?”
程听夏捂着肚子弓着腰,额头沁出冷汗来,无神地望着门口。
“程听夏,你再不出来,我就破门进去了。”
“别。”女孩声音弱弱的,江屹燃一急:“程听夏,你到底怎么了?”
她眼一闭:“江屹燃,你能不能给我去买卫生巾?”
程听夏敲门声音一顿,原来不是他来大姨夫,是她来大姨妈。
程听夏不确定江屹燃去不去买,十二岁初潮的事情浮现脑海。
男人总是无法对女性共情。
“那我先抱你出来?”他声音明显比刚才柔和。
“不用,我等你回来。”
“好。”
外面关门声响起,程听夏脸上潮红,江屹燃去给她买了?
江屹燃会买吗。
他知道她用什么品类吗?
这个莽夫!
程听夏正想着,卫生间的门又被人敲了敲。
“把你爱用的种类告诉我。”男人声音带着涩,程听夏身体跟着一紧,开口也带着羞涩。
“安睡裤就好,再详细的,我微信发你。”
“行。”
这下江屹燃是真走了。
程听夏给江屹燃发完消息,呼出一口热气。
男人做事干练,程听夏感觉还没有发出去多久,他就买回来。
程听夏穿上安睡裤,姨妈痛才刚刚开始。
江屹燃把她抱出卫生间,床单已经被他换下来,弄的新的。
“它要洗,现在不洗,以后洗不干净,还要用凉水洗。”
江屹燃舌尖顶住腮帮,黑眸黝黑黝黑凝着她。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洗。”
他要是让她现在洗,他今天一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