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哥!”姜瑶大喊一声,张弓长组的局上的人都看过来。
张弓长看见姜瑶,也看见姜瑶旁边的程听夏,略有所思的看向江屹燃。
江屹燃神态汇聚在牌面上,看都没看。
装货。
他才不信他没听见他妹叫他。
张弓长邀请姜瑶程听夏过来玩。
江屹燃说完后就继续打牌,神情还是慵懒里带着些冰感,他不是生人勿近,他有自己的世界,他就在自己世界里。
他不是因为她来的营地。
他也不是因为张弓长来的营地。
他是自己想来,他就来。
没人能改变江屹燃的决定。
程听夏压下起伏的情绪,拉着姜瑶要走,姜瑶疯狂给她使眼色,走什么走,上啊!二表哥就在这里!
现在江屹燃对她还没消气,大概率是不想看见她。
“坐呗,来都来了。”江屹燃扔下一对王炸,坐在他对面的小年轻跟着炸了。
“江哥,你有王炸为什么最后才用!”
他们三人玩斗地主,小年轻开局拿了四个1,以为自己铁定嬴,在江屹燃还剩四张牌的时候下。
结果,打到最后,翻了八倍,他输的精光。
“骄兵必败。”江屹燃把筹码全部扒拉到自己跟前。
张弓长不可思议,绝了,老江还懂骄兵必败,他长大了。
江屹燃一记眼刀投射到张弓长身上:“把你那恶心巴拉的眼神收一收。”
张弓长:“……”
程听夏拉着姜瑶还是要走。
江屹燃发号施令般说:“坐过来,你想害我被你舅妈削?”
这还是真的,江屹燃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舅妈。
不过,他这辈子不是没有忤逆过舅妈。
就忤逆那么一次,让舅妈去鬼门关走了遭。
姜瑶晃了晃程听夏的手,程听夏察觉出点什么,松了劲跟姜瑶坐下来。
输掉的小年轻去烧烤,见来了两位美女,殷勤地问吃什么。
程听夏不想让他们觉得她麻烦,说了句都行。
江屹燃瞥了她一眼。
程听夏注意到江屹燃眼神,不解望过去,江屹燃已经移开目光。
“那个,老江,这怎么也是悦悦的舞蹈老师,你……”张弓长还记得她们两人昨天的不欢而散,想着周旋下,让两人和好。
他刚说几个字,江屹燃起身离开。
张弓长:“……”
张弓长气的不行,怒气冲冲瞪着江屹燃,转而自己跟程听夏攀聊起来。
“你说项链?”姜瑶听进两人话,把声音压的低低的,赶紧让程听夏别说,“那项链是用我舅舅一截断骨做的如意锁,是保二表哥平安的。”
“后来,那如意锁在三年前碎了,被二表哥重新锻造,加了自己取出来的碎骨,做成了佛牌。”
程听夏触目惊心。
张弓长神色凝重,难怪说那项链是老江的命。
项链的含义太重了。
姜瑶警告:“夏夏,千万不再好奇项链,就让一切过去吧。”
程听夏抓到三年前这三个字眼,猜测到江屹燃把如意锁改成佛牌跟周妄之死的事情有关。
江屹燃真切切实实把自己封起来。
程听夏点头,耳边是小年轻激昂声音。
“烧烤好了!”
烤盘里放着鸡翅、鸡爪、羊肉串、牛板筋、猪脆骨。
她后悔说都行,没一个她爱吃的,油、辛辣、麻烦。
程听夏没动,姜瑶已经吃起来。
小年轻见她没吃追问她怎么不吃。
程听夏犹豫怎么委婉拒绝,两人之间,江屹燃大长胳膊伸进来。
她看见江屹燃放下一盘烤好的生蚝粉丝。
程听夏:“!”
是她能吃的。
程听夏仰头,江屹燃单手插兜,垂眼睨她,那神情在说—
程听夏,我发现你不作别人,专作老子。
程听夏再度露出纯洁的笑。
“谢谢。”
江屹燃冷哼,拽地要死坐回他原来位置。
即使他人不在这里,也没人敢坐他的位置。
目睹一切的姜瑶和张弓长对视一眼。
姜瑶可太了解程听夏有多挑,带骨头的、脂肪高的、腥味的、发甜的、重油重辣重盐她都不吃。
她刚才象征给那男生一个面子,都打算带程听夏离开去吃她爱吃的,转头她二表哥端上一盘程听夏爱吃的。
这要是没长时间磨合,她可不信。
姜瑶和张弓长收回眼神,两人还没说什么,程听夏解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