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周妄的叮嘱:“小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太嚣张。”
他毕业以各项训练、各科成绩第一进入缉毒队。
他去哪里,别人都是争着抢着要他。
他不是嚣张,他有那个能力。
狂妄不羁、聪慧骁勇、天之骄子、桀骜不驯、意气风发。
直到,周妄浑身血倒在他跟前……
“咦,你有这么多勋章?”
白茶香味灌入鼻息,江屹燃阴暗世界有了渗进不一样气息。
他想驱赶,都驱赶不走。
女孩踮脚从他背后探出一个脑袋,柔软的白纱蹭过他的手背、手臂,身后没有接触,却像被她包围住。
程听夏还想继续看,男人哐当合住盒子。
盒子发出闷声,似在宣告主人的不悦。
“程听夏,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江屹燃冷厉眼神偏过去,“离我远点。”
这一偏,女孩纤细身体更加具体展露在他眼前。
该细的细,该丰满的丰满。
白茶香气扑了他满脸,他浑身血液急速攒动,且非常有目标地往一个方向转。
江屹燃人更冷了,能结冰碴子那种。
程听夏不明所以:“你怎么了?”
“别过来!”江屹燃怒斥一声,程听夏瞳孔放大。
“你有病吧!”
程听夏气恼:“我好心过来关心你,你跟狗似的乱发什么脾气!”
程听夏转身就走,江屹燃盯着她后背,脑子里止不住想,那薄薄的背能承得住他的力气吗。
对,她就这么走,别回头,走回自己房间,别出来勾他。
女孩走着走着,走到门口突兀停下。
“江屹燃,照片上的那个我不认识的陌生男人就是你出国的朋友吗?”
江屹燃:“……”
江屹燃叹口气,他就知道。
“我想了想,我不掏房租就住在这里,感觉怪怪的,要不我每个月象征给点吧。”
“给多少?”
程听夏转身试探地问:“三百?”
江屹燃:“……”
他还不如帮她搬趟家。
江屹燃觉得他不走,程听夏也不会走。
江屹燃把盒子塞回去,拿着那张照片往外走。
“不用,也许住不了多长时间。”
“也是,你那么厉害,一定会很快抓到凶手。”
程听夏不是恭维,是真觉得江屹燃能做到。
江屹燃步子迈的大,话音落,他走过程听夏身侧。
余光刚好看见女孩眼底流露出来的崇拜与信任。
身体里的某些因子持续发酵。
“那些勋章是你……”耳边又是女孩好奇的声音,不仅如此,白茶香气再次热气腾腾地扑过来,江屹燃截断她的话。
“程听夏,别打探我的事情!”
程听夏吓的一哆嗦。
江屹燃唇角拉直,浑身蕴着一股怒气。
他看见女孩身体的异样,什么都没说,往卧室走。
他就这么走了?
他不道歉吗?
程听夏盯着江屹燃背影,见他没道歉的打算,真要回屋,真气笑了呢。
程听夏小跑,在江屹燃扭开房门那瞬间,用肩膀撞了下江屹燃的左肩,他左肩歪了下。
哼,装什么,她力气那么小,他力气那么大,撞一下就要倒了?
程听夏理都没理,算是对江屹燃的报复,进了她的卧室,还要比江屹燃先进去,留给江屹燃一个她的背影。
江屹燃看过去,门砰地关住,女孩用力到连他周遭的空气都震了震。
江屹燃:“……”
怎么这么可爱。
他嘴角无意识上扬,等他意识到,立刻露出凶神恶煞的神情,什么都没说,推门进了自己卧室。
*
程听夏又气又委屈,她就是觉得他在那张照片上笑的很好看,她认识他这么久,从来都没见过他那样的笑,他的笑带着独属于少年的意气风发,他的笑带着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无畏。
真霸道,连问都不能问。
程听夏洗了澡出来,还是生气,拿起放在床上的萝卜玩偶使劲拍了拍,拍完还是气。
不对,江屹燃惹她生气,她为什么要拿自己玩偶出气。
“对不起,对不起。”
程听夏对着玩偶虔诚道歉,躺回床上。
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复盘仲夏物语的动作。
一墙之隔,江屹燃心里的燥热始终平复不下去,同时还有一股子难受,他是不是对她太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