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听夏旋转间隙,余光往玻璃挡板瞥了眼。
很好,她很满意江屹燃状态。
她给江屹燃发消息时,看着镜子里芭蕾装扮的自己,她知道应该不会出错。
没有人可以拒绝跳舞的她。
她一定要让他心动。
虽然江屹燃明确拒绝了她,但是,事在人为。
她知道自己很卑鄙,可是没办法,她不想放弃和姐姐在一起的机会。
有了上次被拒绝的教训,她这次打算循序渐进。
程听夏不遗余力展示自己的美,一支舞结束,她冲着江屹燃行了个谢幕礼。
她跳舞过程中,独留一盏追光灯跟踪她,四周全黑。
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璀璨光茫,闪闪发亮。
江屹燃看完全程,想到小学被他亲哥打碎的八音盒,里面就有个漂亮到令人移不开眼睛的芭蕾舞小天鹅。
有生之年,他竟然看见比八音盒里的天鹅还更天鹅的真天鹅。
“哇,你都看入迷了!”女孩哒哒跑过来,隔着一玻璃窗,神色傲慢,“你看入迷也很正常,大家看我跳舞都会入迷。”
江屹燃表情收回来,单手插兜,一身黑酷的没边:“一般。”
程听夏气嘟嘟,跑出来,逼近男人,男人纹丝未动,只下巴移开。
下一秒,啪唧,女孩双手捧住他的脸,强势把他的脸掰正回来。
“我不好看,干什么不敢看我?”
女孩踮脚,两人视线勉强对视。
江屹燃双眼皮褶皱很深,眼珠乌黑,平日瞧着冷,真对上,眼里燃着火苗,涌着龙虎生威的劲。
眼睛往下,程听夏目光从高挺的山根掠过,落在男人唇瓣上。
唇瓣自然舒展,露出一条小缝,轻轻搔动着她的心尖。
上次咬他的嘴巴,他嘴巴是软的,那亲呢。
程听夏脚越踮越高,猛然回神,跟男人平静中带着冷凛的眼神对上,一手推他,一步后退。
刚才,她居然想亲江屹燃。
疯了吧!
是她要魅惑江屹燃,不是让江屹燃魅惑她!
程听夏缓了缓,再看去,男人一副无事发生。
“能走了吗?”
声音都是那么寡淡。
程听夏:“我需要换衣服。”
江屹燃了然点头,往门口走。
他拉开门时,灯闪了下,黑了一秒,程听夏梦回那晚地下停车场的经历,一手抓住男人后衣摆。
“你可不可以就留在这里,我害怕。”
“那就别换衣服了。”
“不行,我不舒服。”
江屹燃眼睛黑漆漆,浑身绷着一股劲。
真是、娇气死了。
“江屹燃……”女孩轻弱嗓音唤他,他牙一咬,满是妥协。
“换吧。”
“那你不许看。”
“你以为我很稀罕看吗?”
江屹燃声音太轻了,轻到程听夏压根听不清。
“你说什么?”
江屹燃垂头,单手扶住额头:“我说,你快换吧,磨磨唧唧。”
程听夏冷哼。
一侧的玻璃镜,他余光一瞥,隐约看见女孩动作,撩起上衣,蹭地,他收回目光,注意力专注地落在前方。
这样一来,身后细细碎碎的声音反而更清晰。
太阳穴抽动两下,紧接着他看见地下投射过来的女孩影子,有一对气球饱满地从衣服里弹出来。
江屹燃:“!”
江屹燃想闭眼,可是太美了。
连影子都充满香气。
程听夏换完衣服:“走吧。”
她轻拍了下男人胳膊,一股湿漉漉的黏稠感袭来:“你怎么这么热?”
她仰头看天花板,他就是站在中央空调出口底下。
江屹燃沉默寡言,眼波深深撩过去,走人。
江屹燃送完程听夏再回到自己家近凌晨,他在浴室洗了半小时冷水澡。
结果,凌晨五点,他又被自己热醒。
梦里,女孩高抬腿旋转,一圈一圈转到他身旁。
软香体温贴近他,杏眸含着水雾。
“我漂亮吗?”
“漂亮。”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
女孩绽放出大大笑容:“亲亲,好吗?”
女孩停在他跟前,双手捧住他的脸,踮脚吻上来,他脖子比女孩动作还快,低头,眼瞅着就要碰上,他猝然惊醒,下。体轰热。
凌晨五点零五分,江屹燃在浴室洗四角平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