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那具没有灵魂的身体倒地,闭上眼睛。
不得不说这招杀鸡儆猴挺好使,有了第一个,第二个是不敢动了。
剩下的四个人乖如鹌鹑。
被换皮囊的人身体里面有两种情况。
一种就是下面上来的恶鬼,比如樊月身体里面那只,比如顾老二身体里面那只。
还有另一种是背了人命变成的恶鬼,比如顾家找到的那两只。
但其实这两只原先就如同此时她符纸上这只一样,是生魂。
相当于活了很多年,但因为换皮囊,将自己的灵魂换于不同的身体从而苟活下来多年。
这外表初步看上去就是生魂。
只不过因为长期与恶鬼为伍,更甚至害了不少人命。
这些生魂也就变得不纯粹,就算现在不被她找出来,等下面秩序恢复,迟早也会爆发出来。
“你……你是樊倾鱼!”
有人忍不住失声喊出来。
樊倾鱼看过去,是四人中的一个年轻女性,不过二十四的年纪。
她这话,让周围的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毕竟祖坟内,樊倾鱼的墓碑并不是人人都能看着。
旁支只有下葬的时候能进去祖坟,但进去后还不能到处乱走,这方面家族规矩比较多。
樊倾鱼灵力一动,一张符纸贴上去,生生将里面的魂给拔了出来:“就你了。”
不出所料,里面的魂长着另外一张脸。
樊倾鱼手一抬,又是几张符纸弹了出去化为了光点散落在人群中。
这下那群旁观的人也能看得清楚。
“这是,长得咋不一样呢!”
前面樊倾鱼说的话虽然他们愿意相信,但没什么实感。
眼下亲眼看到,才能感觉到其中的违和感。
明明皮囊是二十多岁的年纪,结果灵魂却是差不多四十多岁了。
等意识到被人看到,这魂将自己的脸蒙住,死活不愿意露出来。
樊倾鱼一张符纸丢上去包住对方:“来,告诉我们,当年樊家的阴谋。”
听到这话,那道魂下意识露出脸看过来,一脸惊骇:“不行的,不能说!”
樊倾鱼口中念了几句法诀,又用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个奇怪的、有点像小船的术法,将那道魂包裹了进去。
“我已经将你给包裹住了,你既然认出我就该知道我会很多奇怪的术法,短时间内可以达到屏蔽效果,你有大概五分钟时间阐述,不然就只好直接魂飞魄散了。”
她那一脸“选吧”的表情,那道魂浑身抖了一下,只感觉分外艰难。
“如果你不选的话,我只好立马选下一个了。你直接失去机会。”
这意思就是马上死。
简直就是强盗。
那道魂怕得要死,最后还是开口:“我选择说。”
她试探性地先开口:“在祖上,五家发展玄学实力达到了顶峰……”
磕磕绊绊说了一句,发现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之后,她的话就顺利了很多。
“地位超然了之后,想要的无非也就是寿命,所以他们就想要得道。但,即便是实力最厉害的那位也无法得道,眼见着寿命即将到限,他们只好另辟蹊径,想出了续命一说。”
说着说着,那道魂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偷瞄樊倾鱼,生怕她生气暴起,直接将自己灭了。
“拥有记忆的转生也是续命的一种,他们就将目光瞄向了家族里面的小辈,并且想要在地府下面也打通关系,由掠夺转为正规。”
这话说得有点简略,不过樊倾鱼听懂了,“就是说一开始是看上谁就直接上手抢夺身体,之后担心下面找来,所以打通了地府的关系,将这种掠夺转为了正式。有投胎证明?”
那道魂纠结了会摇头:“不算投胎证明,是将命的轨迹大致合理化。”
“下面有了路子之后,他们只需要打个申请,然后走一套程序,将小辈的灵魂融合,就可以直接成为那个人,表面上还是合理的,不会被鬼差追究。”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樊倾鱼还想知道点细节,不过这么多其实也差不多将全部都概括完毕。
她眯了眯眼看向这道魂。
“你转了三次了吧,你灵魂上面有三道印。”
也就是说,面前这唯唯诺诺的魂,害了家族里的三条人命。
周围的人消化了好一会才消化完毕这些内容。
虽然什么合理化,什么投胎的他们听不懂,但是简单的总结还是理解的。
一个个只觉得开了眼,另外就是觉得毛骨悚然。
这谁又知道自己的孩子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被盯上的人。
一想到小小的孩子,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