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恶鬼的说法,既然是她的上一代,那也就是她亲生父母那一代。
他们却活到了现在。
并且每一只恶鬼应该都有选择的皮囊。
“你们的皮囊是家族提供的?”
樊倾鱼的话让两只恶鬼又双双抖了一下。
只是眼神看过来,却没敢点头。
樊倾鱼就知道猜对了。
她和姬长安都很聪明,在这个瞬间经由简单的话已经想到了很多。
“接下来我们说,你们只需要给眼神提示就好。”
两只恶鬼连忙点头表示知晓。
“计划就在你们那一代,而我们这一代不知晓?”
两只鬼表情有点犹豫。
樊倾鱼就懂了:“是说我们这一代有部分人知道。”
这次两只鬼点了头。
樊倾鱼又继续:“计划是关于长生?”
说出来的时候,她感觉有些匪夷所思,玄门中人居然还妄想长生。
但偏偏就是玄门中人,有这个妄想还真的不奇怪,因为本身能力高于普通人不甘心。
樊倾鱼闭了闭眼,心凉了下去。
一旦猜出一个口子,那这个计划就算她失去记忆,也能猜得七七八八。
活了那么多年,换皮囊,如果换的皮囊还是家里的小辈,那么一代一代,确实可以活很久。
她闭了闭眼:“这个计划每家都有人参与?”
两只鬼闷不吭声。
樊倾鱼知道又猜对了。
她转而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该死的人没死,不该死的却反而死了。
死亡乱了套,那下面必然也有人在安排这件事,确保万无一失。
恐怕下面的乱也跟这件事有关系。
樊倾鱼脑海中充斥着各种信息。
不是她杞人忧天。
单就猜测的姬长安的身份,还有转生成了一个普通人。
以及她上辈子的死亡,恐怕或多或少跟这件事有关。
“倾鱼?”
“倾鱼。”
姬长安握住她的手。
樊倾鱼猛然从混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看向姬长安。
姬长安冲着她摇摇头:“别怕。”
樊倾鱼手上被握的地方又重了一点。
她“嗯”了一声。
觉得自己在那一瞬间着相了。
她定了定心神,开始从各个方面问两只鬼问题。
两只鬼只能靠着表情来回答,但是表情的弧度也没有很大,生怕跟前一只一样的后果。
但要说具体怎么操作就问不出来了。
看来关键词还包括这个。
因为刚一问到核心要点,两只鬼就是一阵惨叫,开始裂开。
是真的裂开。
直到紧急叫停,那裂缝才止住。
此时两只鬼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来。
樊倾鱼只好让姬长安将两只鬼收回去。
这总不能一次性就弄死了。
两人回来的时候其实差不多是晚饭点。
不过医院那边可不得空,所以严舒已经支付了天价报酬,另外还请了厨师做好饭菜送上门来。
阿姨也就不需要来做饭。
两人吃过饭后,都有些精疲力尽。
倒也不是灵力损失的累。
那点不算什么,而是知晓一个巨大真相时的疲累。
这一晚,樊倾鱼做了个梦。
梦中的画面终于清晰了。
她梦见自己的上辈子,虽有天才之名,却被家里管得严,她对外只需要当一个吉祥物即可,并不需要出去露面。
所以一直被关在那个四方院子里面,研究她的术法。
她那些东西是家里嗤之以鼻的,觉得不是正道所为,不希望她将这些带出去。
樊倾鱼一个人度过了十五年。
那一年,她第一次大胆地下了地府,准备用自己的术法去跟鬼魂实验,抓几只坏鬼。
可地府哪是一个小天师能安然无恙走全场的。
她在下面受了伤,又侥幸回去。
转而却喜欢上了这样的刺激。
于是她一次又一次前往本不该是活人去的地方。
直到在这里遇到了一个青年。
青年不知道在地府多少年,脸上满是沉郁和沧桑。
身上有功德与命债纠缠。
那功德的光很亮……
梦中的樊倾鱼都感觉亮得受不了,让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但她不是主动交朋友的性格,所以第一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