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顾家大门口分开。
顾老爷子从来不知道云老头的儿子这么话痨,一路上云父几乎是抓着他不停的说话。
按地位,顾老爷子与云家夫妻俩同乘一辆车。
没想到就是这个简单的举动,让他头皮发麻。
云父丝毫没有分寸感,什么都要问。
从那个倒地的人是什么身份,又为什么突然死去,还有什么需不需要报警,他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是不是要去录口供之类的都在问。
顾老爷子好几次委婉地告诉对方,这是顾家的私事。可对方却好似听不懂话一样,一个劲追问。
顾老爷子烦死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过云家人。
幸好车子开得还算快,而且顾家的庄园再大,也不可能开个几个小时。不然顾老爷子不敢想象,自己会不会直接跟云家撕破脸。
在门口迫不及待换了车之后,顾老爷子松了一口气。
总算把那个瘟神送走了。
顾老爷子要单独一辆车,所以最后开了两辆车一同去了林老爷子他们当初去的那个幽闭住所。
这地方不算近,车子开了差不多四十五分钟才到。
又是一片庄园式的雅致建筑,连绵隐没在绿油油的林木中,看上去很漂亮。
车子开入庄园,这边的豪华程度居然跟顾家老宅不相上下。
据说这顾老二还是一个人住。
车子才进入房子的范围,姬长安挠了挠樊倾鱼的手心,说明恶鬼的气息确实要到了。
不在一辆车根本观察不到顾老爷子的行为,但下车之后,发现他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顾老二。
这地方很安静,车子停下的时候,管家迎了出来,对于顾老爷子过来这件事情非常惊讶。
因为平时都是顾老二过去老宅那边,顾老爷子很少过来。
顾老二并不喜欢他的地盘时常有人来打扰,即便这个人是顾老爷子。
兄弟俩既亲密又冷淡,关系很古怪。
“老二在不在?”顾老爷子私心希望顾老二并不在。
但很遗憾,管家告诉他:“在的,二爷正在花房里面听曲。”
这边是顾老二的地盘,顾老爷子既然带人来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将管家打发了,自己亲自带着人去花房。
结果刚走近就听到花房里面传来戏曲的声音,却又不是什么设备里面传出来的,而是真实的人声。
就是顾老爷子也愣了一下,因为他弟弟所谓的听曲是让人现场唱,意味着外人又多了两个。
看到现场的时候,顾老爷子心里叹息一声,人已经麻了,今天注定不顺。
“大哥怎么过来了?”顾老二对这个大哥还算尊敬,起身迎了过来。
但目光看到严舒,表情已经落了下去:“这是带了儿媳?”
随即他目光落在樊倾鱼和姬长安身上,视线就带着打量。
他这个人虽然诨归诨,但对一些危险程度感知还是挺灵敏的,眼前这俩人给他的感觉都有点危险和神秘。
“这又是?”
对上他的视线,顾老爷子说不出口。
索性先转移话题:“老二,找你说件事,先让人出去一下。”
他示意那两个唱戏的工作人员。
顾老二虽然疑惑,不过还是给面子的冲着两人摆摆手。
那两人一看人多,连忙谢了个礼就出去了。
这边严舒的目光也在顾老二身上转悠,对比前面两只恶鬼,这人看起来太正常了。
没有蒙面也不阴森,性格和之前一模一样。
她连忙看向樊倾鱼。
但是对上夫妻俩认真的表情,她心里又安定下来。
既然大师说是那就是。
她现在站在樊倾鱼两人的侧后方一点,保持着很安全的距离。
顾老爷子在她前面三步远。
比如那顾老二迎过来,那兄弟俩的距离目前就是两步。
就在兄弟俩靠近的时候,姬长安看到了顾老爷子身体里面凝结成块状的鬼气。
这鬼气很特殊,就好像那拥有视觉差的画,从一个角度看是块状,但是当转一下视角就看不到了。
他又捏了捏樊倾鱼的手心。
这方面樊倾鱼可看不到,如果鬼气在表面的话她看的会比较清楚,但是在内脏里面的话,她就需要借助符纸和灵力才能看到。
“这是……”顾老爷子介绍的声音卡壳。
这件事怎么介绍都不对劲,他可太清楚自己的弟弟是什么样的人了。
樊倾鱼往前一步:“你好,我姓樊,跟顾家是同行。”
她手心的符纸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捏碎。
“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