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倾鱼在将东西丢出去之后,手上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一把符纸丢出去,并双手起印直接开工。
符纸一张张过去,将那人围在一个圈里面,末了,她感觉不保险,又徒手画符。
一道道符文将上下周围该封的地方都封住,才停下。
那个圈内,鬼气瞬间浓郁。
但即便是这样了,那个人脸上的伪装依旧没有掉下来。
先前符纸过来,带动风浮动了一下她那宽大的兜帽,这边眼睛正常的两人就注意到,那人似乎不只蒙了面,连眼睛都蒙住了。
说明泄露外貌有严重的后果。
不得不说,这成功勾起了樊倾鱼的好奇心。
而那边,虽然被符纸和符文困在圈里面,但是她也没有就此束手就擒。
只见她双手起势,居然也是玄学那派头。
樊倾鱼眯了眯眼,对于她起的势有点眼熟之感。
很怪异。
就算这人在顾家待了很多年,年纪也大了,但按照严舒之前的说法,顾家那几个懂玄学的人天赋并不高。
可这人那手法,那状态,一看就是老手。
这样的人为何在顾家没有出名,反而在这里隐居一样。
而且单就对方这房子的享受程度,也并不低调。
再加上各方面的布置和一些细小的习惯,看上去这人并不是那种淡泊名利的类型。
那么问题来了,顾家藏了这么一个人,却又不用,难道真是因为对方的辈分很高……
樊倾鱼觉得不是,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
她指尖涌出灵力,另外还加了自己的魂力,几乎是下了血本一般,一道法印朝着对方推了过去。
她起的速度非常快,那边虽然早了好几秒,她这边同样领先结束。
“咦?”那人疑惑的声音响起,但很快,法印落到近前,她来不及思考,连忙对上。
可她刚一动,周围那些符纸和符文就仿佛接到了命令一样,开始缩小范围。
眼见着对方呈现颓势,身后却猛然响起一道极速的冷声:“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严舒下意识已经转身对着人解释,也是挡住了樊倾鱼和姬长安。
“爸,您怎么回来了?”
顾老爷子脸冷得能掉冰碴子,他狠狠一跺手杖:“如果我再不回,是不是要让外人将家里搅得天翻地覆!严舒,这是顾家!”
这话就重了,几乎是不留情面。
严舒对这威压畏惧了很多年,此时条件反射地有些害怕。
可想到顾良还在医院里,她又生出了无限勇气:“爸,您知道两两现在情况如何吗?”
顾老爷子眼神一动,顾良的身份让他不能不顺势问一句:“如何?”
严舒听到这里其实很想讽刺地笑一声,因为明摆着老爷子压根不关心两两的情况。
只不过因为带来了保镖之类的外人,所以他要维持一个大家长的面子。
严舒抬起头,直视顾老爷子:“两两身体里面有恶鬼的气息,而现在找到了恶鬼,就在顾家。爸难道不解释一下吗?”
听到这话,顾老爷子脸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着情绪。
他就那么看着严舒:“严舒,你代表的是顾家。在说话做事之前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两两的事情我作为他的爷爷也很焦心,但人被你带走现在在严家的医院。你不愿意相信顾家,我们也不曾逼迫你。可你现在这意思,是要污蔑顾家?”
他哼一声,怒意浮现于眼:“顾家体谅你一个母亲的心意,不曾派人去打扰。但同时顾家也在各方面找专家,并未说过就此不管,有些话需得斟酌之后再说。”
严舒又从他这话中发现了细节。
老爷子之前可从来没有叫过顾良“两两”这个小名,但是现在他顺口就叫了。
说明对方在跟她对话的时候,脑子里面压根没有想,注意力在别的地方,以至于那么顺口就跟着她的称呼来。
“爸,两两的情况很不好!”她加重了语气。
顾老爷子表情似乎变了一下,可是很快他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两两的情况,我大概是知晓的,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而现在你应该跟我解释的是为什么将外人带来禁地,还去打扰族中的长辈!”
严舒嗤笑一声,不费口舌了:“爸难不成耳聋吗?我之前就说过两两身体里面有恶鬼的气息。恶鬼就在这里,我不知道顾家为什么会有恶鬼,我只知道两两还等着救命。”
眼见她油盐不进的样子,顾老爷子心头不安,连忙看向那边。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樊倾鱼已经重新起势,在她出手的时候,旁边的姬长安将自己的灵力渡给她。
也是到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