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牵着手逛了会，才喊了齐术来坐车回去。
晚上的时候，小鱼没回来，余敏那边也没有发消息。
樊倾鱼虽然已经做了打算，却也没有提前告诉那一家三口，算是一点小小的考验。
如此，第二天，吴大爷回了家，两人去机场送了一场。
顺便又遇上了林老爷子。
林老爷子说了昨下午连带晚上的信息更新：“顾家那边安安静静，周围也没有人在盯着。连带着今天送老吴回去也很顺利。不过……”
樊倾鱼和姬长安都抬头看过来。
林老爷子皱起了眉：“好像是昨晚顾家这一代的继承人顾良，进了医院。”
樊倾鱼心念一动。
昨天刚遇到人。
说起来顾家就有医院，遇到对方的时候却是在云家的医院。
她有点好奇：“还有别的信息吗？”
林老爷子摇头：“不是一个圈子，消息一般透不出来更多，这消息还是因为有个亲戚家娶的媳妇的堂妹在那医院工作。因为顾良身份的特殊，说了一嘴。”
樊倾鱼：……
这消息传的倒是挺快。
林老爷子表示后续会盯着顾家的消息，樊倾鱼和姬长安存了个心眼。
等到家的时候，姬长安派出去的鬼飘了回来。
这只鬼名叫江荣，没有齐术和另一个助理厉害，但窜得快，灵活得像只猴子才因此脱颖而出。
不过他的实体并不能像齐术那么随心所欲，而是一天只能有半个小时。
他没敢进屋，就在走廊等待，看到姬长安的时候敬畏感很强。
等进了屋，他才汇报：“顾家的顾良吐血昏迷了过去，惊动了整个顾家。”
樊倾鱼和姬长安都不太了解顾家的情况，他便又解释了一下：“顾家这一代，子孙都不太成气。基本都半路夭折了。”
樊倾鱼眉梢动了一下。
“最后只剩下顾良？”
江荣点头：“没错，不过这里说的是嫡系。旁支的子孙倒是挺多的。”
“大概原因知道吗？”樊倾鱼又问。
江荣摇头：“这个可以单独查一下，我是这次去了听到顾家待的比较久的佣人们在讲小话从而来的消息。说是顾良亲爹那一代就开始不行了，本来老爷子那一代尚且有两个儿子，但偏偏老二一生没有结婚。”
这说的就是林老爷子那边那件事里的顾家老头。
“老二不结婚，老大结了，生了一子二女，但两个女儿一个成年没的，一个结了婚没的，都没有留下孩子，最后还是只有顾良的亲爹。”
樊倾鱼“嗯”了一声：“那顾良这一代？”
江荣接着往下：“大概是老爷子看出点什么来，就让顾良的亲爹多生，可把这顾良的亲爹给惯坏了，除了家里的正妻，外面还到处去养情人，而正妻生下了顾良，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也是三个孩子。”
“所以是弟弟妹妹没了。”樊倾鱼思考。
江荣点头：“是的，再者就是私生子女原本也有好几个，但都没有养活。”
樊倾鱼往后靠在椅背上，看向姬长安：“你怎么看？”
姬长安回看她：“不是意外。但是表面肯定查不出来。”
可正妻的两个孩子，加上私生子女全军覆没，算起来人数不少。
顾家怕是查了几轮了。
更甚至一直在查。
“顾家没什么特别大的动作，说明一直没查出来。”江荣补充。
“不见得。通常这种时候容易灯下黑，顾老爷子说不定知道点。”樊倾鱼不认为顾家的能力那么次。
“说起来别家的子嗣呢？”樊倾鱼想起樊家也是这凋零的样子。
甚至樊郑民夫妻就没有生第二个，嫡系一脉直接断绝。
子嗣更是，有天赋的仅有樊月一个。
没想到顾家的情况也有点类似。
江荣：“夫人稍后，别的家还没调查。”
被这声称呼弄得愣了一下，樊倾鱼感觉有点怪怪的。
她心头好似多跳了一拍。
等江荣走了，她面色都还有点古怪。
“怎么了？”姬长安的声音传来。
樊倾鱼回神，恢复了之前的表情：“没事，我去多画点符纸。”
姬长安看不到她的具体表情，也就没感觉出来她是因为那个称呼。
……
小鱼是第二天来的消息，说是会在晚饭后去投胎。
所以樊倾鱼和姬长安这次直接坐车过去接鬼，打算从樊郑民夫妻的家下去。
晚餐是在这边吃的，樊郑民夫妻准备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也是为了感谢两人对小鱼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