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两秒,樊月一家三口表情都扭曲了一瞬。
樊月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语气嘲讽:“听到没有,我都说了不是你们的!”
闻言,樊中岩夫妻俩有点尴尬。
但实在是樊月……他们也得防着。
一家子做到这种程度也是够奇葩。
“你骗我们!”樊中岩老脸感觉挂不住。
樊倾鱼勾起一个笑:“你们自己要信的,我有什么办法。”
语气轻飘飘,嘲讽度拉满。
樊中岩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可回头看着女儿脸上是同样的表情,他那股火气越发上涌:“既然不是,你就好好讲出来,非得跟我们说话阴阳怪气是吧!我们为你掏心掏肺!”
赵欣拉住他,语气也犹犹豫豫:“是啊月月……”
大约是之前夫妻俩一直看樊月的脸色生活。
樊月脾气很大。
稍有不顺心她说话就带刺,才不是外界看到的温柔形象。
就连在樊雨乐面前也装了一手,只有夫妻俩原原本本知道这个女儿是个什么性格。
但对方有能力,在樊家主家地位还不低,又有一个奇奇怪怪神秘的老师。
说实话,樊中岩夫妻感觉在樊月跟前不像父母,反倒是像小辈。
现在那老师不在了,樊月又这副坐在轮椅上的样子,夫妻俩瞬间感觉支棱起来了。
人性就是这样。
樊倾鱼看了会热闹。
那边樊月一直没回话。
樊中岩涨了气势,又絮絮叨叨说了会自己的不满。
结果樊月就只是睁着眼看着两人,也没发怒。
他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最后收尾:“你看你,咱们一家人要团结才是,可不能离了心,我跟你妈这辈子都在为你操劳,你好我们才好,当然了,我们好,你也才好。听到没有?”
摆了会谱,结果樊月却始终没有声音。
他不由得皱起眉:“樊月,我们有没有教你别人说话的时候要回应?”
“噗!”樊倾鱼二度没绷住。
那边的夫妻俩转过来怒目而视。
樊倾鱼无辜:“不好意思,你们家樊月似乎只剩一口气了。”
闻言,赵欣着急地回头看了眼,结果又猛然想起:“月月现在本来就只有一口气。”
樊倾鱼实在有点忍不住。
这一家子……
她不得不提醒:“你们怕不是忘了,我刚才把东西毁了。”
虽然那点头发和陈年血迹得到的气不多点,但是积少成多,勉强可以让樊月那口气更绵长一些。
现在她给破坏了,那点小小的气断掉,樊月现在恐怕浑身不仅疼,还有点喘不上气。
她还能撑着坐在这,倒是个能忍的。
看来从小到大,为了活着也受了不少罪。
不过不值得同情就是了。
樊中岩夫妻琢磨了一下,随即大惊失色。
“月月!”
“月月!”
两道声音前后响起,两人也着急地扑过去。
樊月心累地闭了闭眼,嘴唇张合,艰难说出“呼吸机”三个字。
再下去她要窒息了。
玄学上暂时无能为力,但是可以靠着医学再吊上一手的命。
樊倾鱼起身,看着夫妻俩着急忙慌将樊月送回到床上。
对方的床边就有各种仪器,两人显然已经很熟练,不一会就给她弄好了。
樊月躺着,就一双眼睛到处看。
经历刚才那一出,樊中岩夫妻现在后知后觉地害怕了。
“月月,你还好吗?”赵欣手都有点哆嗦。
现在那什么老师都没了,那樊月的身体又该怎么办……
樊倾鱼看向夫妻俩:“既然来都来了,顺便帮你们将身上的问题也解决吧。”
这话让那边盯着樊月的夫妻俩又转过头来。
之前被一打岔,两人都短暂忘记了身体上漏出去的“气”。
经这一提醒,两人又感到疑惑。
“既然不是月月做的手脚,那为何我们……”樊中岩的问题问到一半才想起,眼前的人可跟他们不亲。
不仅如此,他们之间还有仇。
樊倾鱼此时格外大方:“你们是自愿将气运赠与,又是亲人,不过同时你们还坚持有自己的本心,所以漏出去的那点对你们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这话直接将三人都骂了。
夫妻俩不可能自愿赠与,两人也清楚自己没有自愿过,那么就只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同意了给樊月,被下了套。
而两人所谓的坚持本心,则是因为对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