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错愕的看着樊倾鱼手中的符纸,瞳孔剧烈地震:“你!”
而樊倾鱼还站在原地,手一抬,很装的冲着手中的符纸吹了口气。
那符纸就直接碎成了光点消失不见。
见状,樊月感觉她跟樊倾鱼真的合不来,对方在某些时候真的很气人。
每次遇到了都不太愉快。
这边,樊倾鱼目光在她的脸上巡视:“还剩一口气吊着命,那东西对你倒是不错,挺舍得。”
樊月的身体里面有一小团功德之力,再加上之前偷来的气运。
虽然窃取的禁术已经被解除,反噬也得到了。
但是那被她占为己有的气运却还留有那么几丝,将她的命成功吊住。
樊倾鱼四处感受了一下,伸手一拂:“没有别的气息,说明那东西确实没了。”
她其实就是过来检查一下的。
对面不远处,樊月手一翻,又是几张符纸丢了过来。
破空而来的疾风将樊倾鱼额前的发丝吹起。
她没有继续一动不动立在原地,而是双手起势。
那边樊月的动作就是一顿,感觉受到了阻力。
她本就虚弱,此时受不得一点风吹草动。
所以樊倾鱼的起势就能让她受到影响。
她努力压制住喉咙口的腥甜,和心口的刺痛感,当机立断扯下了脖子上的吊坠朝着樊倾鱼扔了过来。
那是她最后保命的法器了。
也是那神秘的老师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但可惜……
樊倾鱼伸手接住那东西,随即将之前的符文往上一抛。
符文自上而下,直接落在那圈内,那一圈红色东西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樊倾鱼之前一直没动,等那圈红色消失的时候她动了。
对面的樊月一看她手心捏着自己最后的法器就气得眼前发黑。
法器里面汇聚着鬼气,只需要丢出去就可以激活,给敌人一击。
即便是有能力的大师,也会被那浓烈的阴气腐蚀,短暂行动困难或受伤。
可偏偏东西就那么轻飘飘的落在樊倾鱼手心,没有发生任何她期待的场面。
不仅如此,她还能感觉到法器里面的鬼气在慢慢的消失。
那些鬼气就跟老鼠见到了猫一样,散得飞快,非但没有给樊倾鱼造成一点伤害,反而还能对她现在这副身体造成影响。
“你到底是什么人?”
樊月的目光带着狐疑。
樊倾鱼走近俯身:“你不是知道吗?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她的语气笃定。
不只是面前的樊月被吓到了,就连后面奔上来的樊中岩夫妻也被吓了一跳。
这件事算是一家三口最大的秘密。
而且当年那么隐秘的事情,还花了高价在上面做了手脚。
樊倾鱼一个在隔壁城市长大的人没道理知道。
樊月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一个念头猛然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住:“你不是樊倾鱼!”
这个说法讲出来,她越发觉得对。
“我们一直派人监视着樊倾鱼,对方根本不是你这样的,你无缘无故就会了玄学,算得准还能赚钱,就算是再有天赋的人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就学会。”
她从小经历了多少常人无法知晓的苦,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樊倾鱼指尖一动,一张符纸已经贴在了她的肩膀上,贴完之后起身:“嫉妒了?嫉妒我一个被丢得那么远、父母那么差,结果天赋却比你苦练出来还要厉害的人?”
她没有在这个时候承认自己不是小鱼,只杀人诛心:“承认你这捧出来的地位其实一文不值似乎没什么困难的,你说是吧,樊月。”
她手轻轻一碰,轮椅倒退两步,两人拉开了距离。
樊月深呼吸一口,声音有点紧张:“你在我肩膀上贴的是什么?”
说到后面,她已经有点喘不上气来。
她怀疑樊倾鱼是想要她的命。
樊倾鱼已经阔步往前走:“你们家东西还不少呢。”
她仿佛逛超市一样往前逛去。
身后的一家三口集体破防:“你要去干什么,这是樊家!”
樊中岩夫妻赶了过来。
两人居然就要越过樊月追对方而去。
樊月脸色铁青,呼吸不畅。
她一手拉住了赵欣,但因赵欣步子迈得比较急,这一下差点将她带离轮椅摔倒。
还是赵欣在意识到是她的时候侧身扶了一把,才没有造成这个结果。
樊月咬牙切齿:“妈,推我一下!”
她现在眼前阵阵发黑,全靠咬着舌尖才能勉强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