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思考了一下:“你不用的,我已经死了,你能活过来是你自己的造化。”
她真心实意为樊倾鱼高兴。
樊倾鱼就那么笑着看她:“但我愿意为你报仇。”
小鱼也跟着笑出来,不过过了会儿她担心:“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吗?”
樊倾鱼摇头:“不会,你不用担心。”
小鱼相信她:“那你自己做决定,如果对你有影响,就不要做了,人死如烟消,那些恨意都随之远去,我感觉我的命就是这样,不被樊雨乐砸死,也会因为别的而死,逃不开的。”
她冲着樊倾鱼笑:“真的,我真的没事,现在见见父母也就没有别的心愿了,你已经即将帮我达成,不用有什么负担。”
她生怕樊倾鱼是用了她的身体而必须要帮她报这个仇。
樊倾鱼指尖伸出,灵力丝线就点了对方的指尖一下。
“不会,我没有负担,纯粹就是我也看不惯那家子。”她直接道。
小鱼就没再劝了,她转了话题:“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她看了眼四周:“看背景应该还不错。”
樊倾鱼往后靠在椅背上:“确实还不错,至少不缺钱了。”
她像是对待一个朋友一样:“要不要坐下来?想听什么我给你讲讲。”
她对小鱼耐心很足。
小鱼一开始有点拘谨,现在也放开了点,她点头,表达了自己想听的意愿。
樊倾鱼就挑着给她讲了,自己苏醒之后跟姬长安去租房,之后摆摊的事情。
她选择性地讲了几卦,将卦主信息那些隐去,讲了个大概的事情。
小鱼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从没接触过这些,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世界。
两人这一说就到了中午。
姬长安不回来吃饭,但是让齐术送回来了午餐。
小鱼看着樊倾鱼自然的打开东西吃,由衷的高兴:“真好,你也不是一个人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我之前的生活很简单,也没什么朋友,之前养父母对我打压,也就是散养的状态,后面又叫我还钱,我基本都忙于生活,没什么时间交朋友,即便有那么一两个比较好的,但是换学校之后也散了。”
樊倾鱼指尖摆了摆:“正好,多余的人还会影响我的判断,你这辈子坎坷,下辈子一定可以平安顺遂。”
她想了想开口:“你想要保留记忆吗?这点我可以帮你。”
小鱼眼睛瞪圆:“还能这样?”
樊倾鱼点头:“我会一些比较冷门的术法,保留记忆相当于给鬼差做一个迷惑性的术法,让孟婆汤对你不生效,不会有人发现。”
小鱼失笑:“你真厉害,但是谢谢,我觉得这记忆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保留的,万一我投胎的快,现在的这些人还没死,那我岂不是想回来看看。”
她摆手拒绝。
樊倾鱼也不强求:“反正看你自己的决定。对了,你做好准备就告诉我,我带你去见你爸妈。”
小鱼脸上的笑就淡了去,她点头,声音也有点低:“好的,谢谢你。”
却没有说现在就去,显然还没做好准备。
樊倾鱼也没催,就那么将她继续放回去。
一天这么过去,白天太阳有点晒,樊倾鱼傍晚才出门打算去溜达溜达。
因为姬长安那边还有应酬,回来的比较晚。
樊倾鱼绕着长街走,城市渐渐暗了下来,但天色暗了,灯光却亮如白昼。
她就那么慢悠悠的走,直等走到一处废弃的商场侧面。
这边路灯也有,不过对比热闹的街道有点冷清,暂时没什么人。
所以那边无聊踢着路边台阶的人就格外的显眼。
樊倾鱼脚步站定。
那边的人似乎也意识到等的人来了,抬起头来,顿时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你可真是架子大!”
不是樊雨乐又是谁。
她手里拎着一个包,除此之外就没有拿东西了。整张脸上还是熟悉的嫌弃与高傲。
看那样子,根本不像是主动来等的樊倾鱼,反倒像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限制着必须出现在这里。
樊倾鱼脚步没有在动,她指尖掐算了一下,眉头就皱了起来。
那边樊雨乐刚想动,她已经比了手势:“蠢货,别动。”
冷不丁的被骂,把樊雨乐骂懵了,她还真就没有继续动,但是脸色很不好看,刚想说什么。
樊倾鱼已经冷声询问:“谁让你来的?”
樊雨乐节奏被打乱:“你管……”
“我劝你老实回答。”樊倾鱼眼中的冷意如有实质,像是带着冻过的兵刃,直直朝着她刺过来。
樊雨乐想说的反骨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