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姐妹俩是自己开车来的,没让司机送。
两人进来的时候樊倾鱼也才到了一会。
她这个时候同样没有工具,但是这个地方却可以直接用一下小小的术法屏蔽气息,之后动用灵力进行。
毕竟就算需要画符,她也可以直接虚空画,没什么大问题。
“坐吧。”
樊星和樊晨就自动分开,坐在樊倾鱼的两边。
“先给你取。”樊倾鱼看向樊星:“你的比较简单。”
樊星张嘴想说让给妹妹,但是话到嘴边猛然反应过来,这种时候必然是大师说什么就是什么,哪能轮到她做决定。
所以她乖乖点头。
“伸手放在桌上。”樊倾鱼的声音响起,樊星就立马将手乖乖搭了上去。
樊倾鱼伸手开始在她手上画一个简单的引导型术法。
灵力裹挟在指尖,她看似在画,其实并没有触碰到樊星的手心,指尖是悬浮在她手心上面的。
包间内开着灯,本就是白光,所以姐妹俩看不到金色的光在樊星的手心一闪即逝。
每一笔都会闪一下,最后归于平静。
一个繁琐的图案就好似层层叠叠的阵法,形成一个囚笼。
最后在成型的时候整个图案闪了一下。
这次姐妹俩都看见那个亮光了。
就那么一下,在眼睛里面留下一个痕迹就消失不见。
等手上的术法消失不见,樊倾鱼开始单手起势。
她起势的手势更为复杂,翻飞的手指仿佛不属于人类活动的范畴,都能让人看花眼。
这次姐妹俩看不到她指尖流动的灵力。
那些灵力一笔一划在瞬间就成形,开始连接在一起朝着樊星的体内钻了进去。
所谓的“种子”同样是被种在了姐妹俩的灵魂上。
非常狠毒。
就如同之前下在她和樊雨乐身上的一样,就算是死了也得为对方服务的程度。
樊倾鱼“啧”一声,手势一变。
那个瞬间她的眼中居然出现了丝丝金光,就好像是被手中成型的符文给照亮了一般。
为了避免走岔道,她直接动用了一丝魂力,牵引着符文进去。
这样一来,速度又快又准,直接到达了种着种子的地方。
符文就好像一个撬动螺丝的机器,狠狠朝着那颗“种子”撞了过去。
“忍着点。”樊倾鱼的声音突然响起。
樊星还在发愣,就感觉心口像是熬夜熬狠了似的,猛然间一阵刺痛。
也就那么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般,速度极快。
当然,散得也快,不过眨眼工夫,那股刺痛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樊星忍不住按住心口位置,细细感受了一下,却又丝毫没有异样。
也没有哪里不舒服,也不心悸。
“没事了,就是那一下。”
毕竟是种在灵魂上,即便是刚种上,拔除的时候也会有点反应。
樊星愣愣“哦”了一声,感觉有点神奇。
而樊倾鱼的手势却没停,她再次在樊星的手心开始画术法。
相比上次一个复杂的令人看不清的图案,这次的却是一个简单到极致的样式。
就那么一笔勾连,没了。
“好像星图……”
樊星忍不住开口。
就是天空上那种星星构成的图案,比如说最常见的北斗七星。
听到这话,樊倾鱼唇角微微上翘,没有回答。
在术法落成的瞬间,她指尖的灵力一提,将那图案牵引着往樊星的身体里面走。
别看就是个开口的图案。
但却是一个具有迷惑性的术法。
不过她在创造的时候也确实是根据北斗七星创造出来的,失败了无数次……
将图案牵引到了该有的位置。
樊倾鱼额间还是起了一层细小的汗珠。
她收回手:“已经拔除了,另外这几天暂时避开她一点,虽说我的术法具有迷惑性,但还是不要给对方细细查看你身体内部的机会。”
樊星忍不住追问:“这意思就是远远遇到没事,但是不要凑得很近,像我们这个距离是吗?”
樊倾鱼点头:“没错,特别是陌生人,即便是在樊家,没见过的人,觉得危险的就不要让对方靠近。”
她总觉得樊家里面藏着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
“好的,我们知道了。”姐妹俩差不多是异口同声地回应。
弄完了樊星的,樊倾鱼又侧头看另外一边的樊晨:“该你了。”
樊晨乖乖将手伸出来放在桌面上。
樊倾鱼手指同样伸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