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早饭时,安慧民说了昨晚的后续。
当时因为散场的比较着急,所以是留了地址,安家的人亲自将东西送上门。
姬长安拍到的对戒就是前几分钟才送来的。
眼下他们在酒店的餐厅吃饭。
吴大爷也在。
吴大爷虽然属于游离在外的人,但他跟樊倾鱼和姬长安同小区,这下两个老爷子又简单交了个朋友。
既然不是京市这个圈里的,安慧民说起话来也不需要顾忌那么多。
“昨晚云端拍卖会之后,云家将所有的大师派了出去,还联合另外几家对整个京市进行搜索。但,没找到那背后的东西!”
说起这个来,他还看了樊倾鱼一眼:“对了,那樊月也去了,并且今天代表几位大师做个说明,说昨晚只是一场意外,另外晕倒的保安已经得到了良好的救治,环境各方面都极好。”
“昨晚的事情漏出去了?”樊倾鱼喝了口牛奶。
安慧民点头:“昨晚来的人比较杂,也有别的城市势力,云家无法一手遮天,所以连夜做出态度来就是想将事情的损失降到最低。樊月的名声还不错,身体不好却善良一直在做好事……”
他说不下去了,跳过这一段:“所以樊月就成了那个给出交代的人,相当于以她之前塑造的好形象做担保,承诺几家会派出这方面的人才进行不间断的巡逻,另外还主动跟相关的部门进行协作,争取早日将那背后的东西抓到。”
姬长安在这个时候开了口:“现在的市民知道具体事情的应该不多,所以恐慌停留在上层。”
不知者无畏。
昨晚的拍卖会普通人进不去。
就连保安那些都是五大家里面的旁支,压根不会用外面的人。
樊倾鱼夹了块甜饼喂进嘴里嚼嚼嚼。
还能分散出一丝注意力观察一下整个餐厅。
安慧民就叹息一声:“长安先生说得对,也正因为此,所以樊月出来说明的时候,才能很快平息,因为一般人压根不知道昨晚发生的具体。”
樊倾鱼听到这里摇了摇头:“不对,有人知道。”
她看向姬长安,姬长安也想起了,顺势给两个老爷子解释:“小吃街发生了一起,当时有不少人目睹,并且那人现在还在普通医院。”
就算是云家那几家发现有这么个病人的时候赶去安排,恐怕也晚了。
只不过这座城市人数够多,所以传播还需要时间。
一顿早饭,除了樊倾鱼和姬长安面色如常,吃的饱饱的,两个老人家简直越想越操心。
吴大爷没经历,但是他有点担心老友一家,这才解决了一波事情,别再被这波及到了……
结果吴大爷的担心还真的应验了。
樊倾鱼上午带着姬长安和安慧民去了一趟古玩街,但是没淘到适合的好东西无功而返。
转眼下午午觉刚睡醒,林老爷子就打来了电话。
林重言出事了。
林老爷子电话里面的声音都带了一丝哽咽:“重言,重言今天出门谈生意,结果刚出了餐厅门,就晕过去了。”
他收到消息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检查过了。
什么都没检查出来,但就是不醒。
当然林老爷子心里就是“咯噔”一下,昨晚那场事故他可是亲眼看见的。
一听大孙子这症状那不是跟昨晚那保安一样。
他手抖的拨不出号码,还是林父接过才拨打了过来。
樊倾鱼起身往卫生间走:“你们现在在医院?”
林老爷子“嗯”一声,情绪有点绷不住:“大师,能不能……能不能……”
他哽的有点说不下去。
因为昨晚好多大师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而樊倾鱼当时也没有表态,他感觉这件事估计没人有办法。
整个人现在心慌的站不住。
“您先别急,等我这就过去。虽然不至于将人立刻救回来,但是吊着命还是可以的。”
“好,麻烦大师了……”林老爷子那边脆弱的像个小孩,声音都在打颤。
樊倾鱼挂断电话,姬长安出现在门口。
“又出事了?”
樊倾鱼已经习惯他神出鬼没的,点了下头:“林重言是第三个人,看来这阴东西迫不及待。”
极其嚣张。
吴大爷刚好过来找两人,一听说也要跟着去。
因为从这三个毫不相关受害者的情况来说,要是被盯上躲哪里都逃不过。
三人打了车去医院。
这是林家的私人医院,林重言病房,消息暂时是封住的。
只不过因为这件事那几家抓的很紧,所以樊倾鱼三人到的时候,那几家的人已经到了并且检查了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