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人家在嘀嘀咕咕说事。
林老爷子猛叹气,吴大爷就安慰他。
樊倾鱼这边已经拿出了符纸,等将符纸贴上,她一手起势,在虚空画符文。
别看几只小东西,但身上同样有怨气,并且已经凝结成了一股,又是在家里那供桌下面,久而久之会影响运势。
等她这里将那些东西处理好,放起来等着挖坑埋,那边两个老爷子已经将东西烧的差不多了。
林老爷子一脸郁气,任谁家里发生这些事也不得劲。
他看到樊倾鱼站起来,猛然想起一件事来:“说起来,大师,最近几年我家里人身体都不太好,大病暂时没有,小病却不断,以前可不那么容易去医院。难不成也跟这个有关?”
樊倾鱼点头:“对方很谨慎,这挪东西和布局都是一点点来的,就是想在无形之中耗你们一家的运势,看着你们家慢慢衰败。”
“这边有问题,新家那边肯定也有问题,那边也需要去看看。”
“成,大师要不累的话,咱们待会就过去?”林老爷子试探。
樊倾鱼点头:“嗯,今天就能解决完毕。”
她在院子里面四处逛了一圈:“现在那股阴气已经破了,布局的人也会受到影响,等我具体看看另外一边就可以知道能反噬多重。”
林老爷子连忙点头:“所以那边我家的宠物出问题也是因此是吧。”
樊倾鱼又再次点头。
林老爷子就叹息:“差点就连小动物都遭殃了,这真是……”
东西烧的很快,等烧完,再处理好烧纸的器具,又去埋了东西。
这宅子就暂时没什么东西了,只等找人来挪树,还有那个鱼缸。
这件事吴大爷出门的时候已经打电话给了儿子,也就是林重言的亲爹,让他亲自找人来办。
并且强调人必须在场。
等打完电话,林老爷子人都沧桑了好几个度。
“家门不幸啊,恐怕是我那表兄做的。”
他这么说有依据。
“我这表兄跟我差不多起来的,起的很快势头也很猛,但是不长久,年轻时候就找过我几次帮忙。我看在亲戚的面上都帮了。”
“之前说的差点着了道就是他,他自己将钱投进去,鼓动我也投,我比较力求稳扎稳打,所以没同意,后面他跟我不来往了很长时间。”
“因为破产了。”
吴大爷忍不住出声:“你就心软了?”
林老爷子点头:“这都是亲戚,我知道他是没脸再来找我,主要是还偶然见着了嫂子出来找工作就帮了一把,我想了想就主动联系才重新又亲起来,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哭诉,应该跟着我。”
吴大爷和樊倾鱼:……
吴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后来呢?”
林老爷子有点不好意思:“后来他也一直没起来,就一直做点小生意,其中就有树苗这方面的,要说这边的树还真是从那边进的。但是他是源头,负责这边采买修缮各种的管家,是他的亲戚。”
“所以我才觉得是他。就重新亲起来那段时间他们一家来的很频繁,这摆件什么的熟悉也合理。”
他又说了很多两家来往密切的事情。
比如这么多年,就处于一个相处融洽的关系,老爷子现在年纪大了,早已经退了下来把家里让给下一代。
那表兄家里的人也有在他家这边上班的,会照顾上一点,但更多的没有。
“每年聚会的时候也有这家吧?”樊倾鱼问。
林老爷子点头:“没错,也是少数还维持往来的几家了。之前我那表兄弟还跟我说,有的人说他们家巴结我家这边,我劝他都这把年纪了,自己过得好就行,别管人家说什么。”
樊倾鱼又看了会他的面相:“这灾祸确实是亲近之人带来的,不过具体我还得看看因果。”
她将一张符纸拿出来,符纸落在林老爷子的手心,因果线散开。
人岁数大了,很多因果都已经应验,其实相对来说比年轻人的要更为完整,看的也更详细。
樊倾鱼看了会,灵力牵引着符纸化为了光点。
林老爷子晃晃自己的手腕感觉有点神奇:“这是?”
樊倾鱼简单给他解释了一下这是自己看卦的习惯和能力。
转而才说起正事:“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动你家的人是你这表兄弟家,却不是他,他不知情。”
“嗯?”林老爷子一愣:“是小辈?但是小辈一直对我们很尊敬,反而我这老哥时不时还有脾气,不太服气呢。”
这话吴大爷倒是猜测:“会不会你这老哥就是这样的性格,比较直,有的时候坏人藏得比较深。”
不过林老爷子将小辈都想了一圈,愣是没想出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