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卦有了后续之后,樊倾鱼跟姬长安也差不多要去京市了。
鉴于没有过去京市,打算提前。
因此樊倾鱼就谢绝了安慧民(请樊倾鱼去京市拍卖会的正主)给买票的好意,要跟吴大爷同行。
等拍卖会的时候再跟安慧民会合。
这次出行,姬长安将两人的衣服都换了一遍,所以眼下他们身上穿的就不是平时在小区里面便宜随性的衣服了,上了点人民币。
两人本就相貌出众,随便一倒腾,那气质更是蹭蹭上涨。
弄得吴大爷也跟着花钱整了两套贵点的衣服,用他的话说,便宜的也能穿,但需要贵衣服的场合那也不能省。
三人就坐的普通航班,经济舱。
本就在隔壁城市,飞机只需要四十分钟就到。
“老友说派了大孙子来接我们,你们这头一次来我也不放心,跟我住一块吧。我这老友听说我还有同伴,一并也给你们订好房间了。”
吴大爷每次过来不会住老朋友家,都是住酒店,这次对方听说还带了朋友,还挺高兴他终于不是自己奔波过来。
“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樊倾鱼率先应下。
既然人家都定好了,要是拒绝,那吴大爷这边也有点尴尬。
三人往外走去,别看姬长安眼睛不好,但行李都在他手里。
一只手把着两个行李箱,但另一手却空出来由樊倾鱼牵着。
吴大爷就在侧面,时不时看一眼,但其实姬长安大掌将行李箱拉的好好的,一点不需要帮忙。
走出行李大厅,门口就有人举着牌子等待。
吴大爷自然能认出来老友的大孙子,连忙招了招手。
等到了近前,一个个高腿长还有点时髦的年轻男性上前来:“吴爷爷好,一路辛苦了。”
“重(chong)言,你爷爷还好吗?”
“爷爷很好,一直惦记您。”
两人寒暄两句,吴大爷介绍:“这是我的两位好友,小樊,樊倾鱼和长安,姬长安。”
转而他又对着两人:“这就是我那老友的大孙子林重言。”
“你们好,累了吧,可以先去酒店休息一会。爷爷那边临时有点事,正好忙完会亲自过来接你们,实在抱歉。”
吴大爷摆手:“这有什么好抱歉的,走吧,咱们先去休息休息。”
虽然飞机时间不长,但确实有点累。
一路上,林重言都有在跟吴大爷说话,同时也会尽可能的不忽略樊倾鱼和姬长安。
不得不说态度挺让人如遇春风。
等到了酒店,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樊倾鱼猜想待会林老爷子过来接了可能正好要去吃饭。
她这里刚想,吴大爷已经开口:“之后怕是要去吃饭,你们去不去?不用顾及我,如果有安排的话以你们为主。”
樊倾鱼倒是没事,所以她就看向姬长安:“你呢?”
姬长安摇头:“我下午才有事。”
“那感情好,要不一起去吃饭?我那老友一般不会带很多人,最多也就这个大孙子重言了,说起来小樊,你看出什么来了没有?”
樊倾鱼还真看了两眼。
她想了想:“这人身上沾了点桃花债。但是暂时没那么严重。”
“啊?”吴大爷原本是想回自己的房间,这下一拐弯,就跟着进了隔壁。
“能详细说说吗?”他是真的很担心老友的孙子。
事情如果是在这圈子的话,查也是能查出来的东西并不算多隐秘。
樊倾鱼没什么不能说的:“林重言是吧,他被人下了桃花,有人想要他的情,但他这个人心性有点坚定,所以这下在他身上的东西就时灵时不灵的,最后转为了孽债,因为那下东西的本人要死了。”
吴大爷听得一愣一愣:“那这人要是死了……哎哟,这债会背到重言身上?”
樊倾鱼点头又摇头:“债不会背,但是会被牵连进因果里面。”
吴大爷有点着急起来:“那怎么办?我现在给人打电话?”
“你等午饭的时候可以跟他们说一说,正好之前不是说你老友也有事,午饭我跟长安就不去了,你们叙旧。”
按着林重言那面相,这顿饭迟早是要吃的,那就等解决了再吃也行。
不然去两次姬长安肯定不自在。
“也好也好,那我待会就自己去了?”吴大爷知道樊倾鱼不是那种扭捏的人,她说了不去那必然是不去。
至于姬长安,那就是个妻管严,小樊说什么就是什么,他都不用问。
大概说了之后,吴大爷回了隔壁。
樊倾鱼昨晚没睡好想补会觉。
“身上还疼吗?”姬长安问出口了之后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