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倾鱼和姬长安回到家,先安置了一下土特产。
他们也做不了饭,想了想打算将食材送去给吴大爷,好去蹭饭。
夫妻俩现在跟吴大爷处成了家人,老爷子做个好菜都得打电话让两人过去吃的程度。
大约是一个人吃饭不香,基本三天有两天会在一起吃饭。
而他们这对小夫妻,姬长安虽然不爱说话,但是沉静好相处,樊倾鱼话也不多,但会认真听人倾诉。
反正三个年龄不一致,性格也迥然有异的人待在一起居然很融洽。
等收拾完,将东西归置在厨房,最后剩下两包钱,樊倾鱼递给姬长安:“给你,先拿去用。创业还够吗?”
姬长安眼珠子挪了一下,摸索着将那纸包挡回去:“我够,那张卡里面很多钱的,起步完全够了。你也需要钱。”
樊倾鱼还想说什么,他已经打断:“你之前的钱是不是都捐了?”
他似乎是偶然听到樊倾鱼念叨过。
樊倾鱼“嗯”了一声,姬长安已经将纸包推到她怀里:“继续捐吧,你肯定需要这么做,再坚持坚持,可能下个月我这边就可以给你更多钱去做更多事了。”
樊倾鱼现在的捐款就是找个机构捐出去,比较单一,其实捐款还有很多不同的使用方法。
她现在还没开发出来呢。
愣愣收回了那两个沉甸甸的纸包,樊倾鱼将东西放在桌上,问起了别的问题:“那两只鬼还听话吗?”
姬长安点头:“很听话,你放心,摆不平我会及时找你。”
樊倾鱼已经大致看过那两只鬼,生前没干过什么坏事,身上还有点功德之力。
气息也很纯净,不是坏鬼。
就算之后被污染,她也能察觉到。
所以想了想,樊倾鱼懒得操心。
这外面下雨,她索性休息了一天,中午和下午就带了东西过去吴大爷那边蹭饭。
次日放了晴,樊倾鱼继续出摊,集市上还有深一滩浅一滩的水。
因为水很多,很多摊位就挪了地方,就连任荣英也不在隔壁了。
附近一下子就没了邻居。
樊倾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眼修炼。
暴雨过后,太阳有点大,好在随着季节的变换,太阳光不会直直照在她坐的位置,会被树给挡住大半。
樊倾鱼正修炼着,前面就有人停了下来。
还是个熟人。
正是昨天送她一段路的保安。
她和姬长安住的小区一共两个保安轮流值班。
一个跟吴大爷是好友,另一个帮樊倾鱼提东西的要稍微年轻一点,叫牛大生。
此时的牛大生没有了昨天的精神面貌,整个人显得格外憔悴。
“小樊,啊不对,大师。”
牛大生连忙将身份分开,现在小区里面的人都这样,在集市上遇到樊倾鱼就叫大师,在小区遇到就叫小樊。
“嗯,请坐。”
牛大生情绪还有点恢复不过来,整个人好像怕冷一样裹着件外套。
他坐在小凳上先平复了一下才看向樊倾鱼。
樊倾鱼也在看他的面相,看了两眼,眉心微微一蹙:“昨晚还是去了?”
牛大生面色发苦。
他点头又摇头:“这事说来话长,我经常喝酒那个餐馆是我前妻开的。”
说起往事,他嘴角的苦涩更甚:“年轻时候不懂事,伤了她的心后面离婚了,她独自带着孩子开了家餐馆,我呢就在小区当了这么多年的保安。”
“年纪越大,我这心里就越发不是滋味,现在我们的关系不远不近吧,反正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就养成了去她那里点两个菜,喝两瓶啤酒的习惯。”
“也不晚,在店里面挨两个小时,等到她关门再走。她也默认。”
“那昨天大师跟我说了之后,我想了想就中午过去了。打算顺便告诉她一声晚上不喝了。”
他说着叹了口气:“结果去了之后她没来,店员说她去市场亲自看货去了,那地方我知道,我曾经跟着她去过,但是被她发现给骂回来了,她讨厌我帮助她。除了孩子的抚养费,她不会多要我的一点东西。”
“我就想着晚饭后再去一趟,毕竟你说的是晚上。结果晚饭她也不在,说是回家了。”
说到这里,他解释了一下:“她的房子就在附近的小区,是当年我们俩买的,离婚后归她。那我也不敢上门去找。”
“我给她发了消息也没回,往常我乱七八糟发一堆她会回一个句号之类的代表看过了,但是一直没回,所以我不放心,我下班了决定还是去看看。”
“我不是不听话,我是担心她出什么事,想着去附近看一眼,看到人在店里就行,因为她风雨无阻的晚上必然会在店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