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倾鱼早上醒来的时候,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
她疑惑地看了眼,有些发烫。
反正要回去,还是顺风车,许家没有找到充电器,她也就随它。
那隔壁邻居,樊倾鱼刚洗漱完毕,三人就已经等在客厅。
刘英兰婆媳俩看上去就好似一夜没睡,但是精神头很足,由内而外的散发着喜悦。
那是一种心里卸下负担的感觉。
“大师起来了,打扰了!”
羊羊还是坐在轮椅上,但是换了一身新衣服,脸上是同款的黑眼圈,只不过那双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昨天的呆滞和麻木。
樊倾鱼一下楼,三人就同时看过来,婆媳俩甚至有点局促的起身。
大妈在一边笑呵呵:“她们睡不着,早早就起来了,我出去开门还被吓一跳,也不知道啥时候过来的。”
刘英兰也笑:“这不是太激动了,一晚上没有实感,早上又去看了一下羊羊,是真的消下去,我们才从那股做梦一样的感觉中醒过来,更睡不着了,索性过来看看。”
樊倾鱼点了下头:“放宽心,不会复发,我会给他一张符纸随身佩戴上一个月来的,养养魂差不多了。平时自然锻炼科学恢复就可以。”
因为那两团肉瘤很重,而且还处在膝盖上,所以羊羊已经好久没有站起来走过了。
会压迫到直不起身来,而且腿也没有力气。
现在肉瘤好了,也得重新适应,大概还需要复健。
就好像机器好久不用就会出现卡顿一样,腿也需要一个适应过程。
“他爸上午就到家了,我们打算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怎么恢复腿。说不定九月份还能赶上上学。”
虽然羊羊一直在家里,但是学习没有落下。
在闷在家里的时间里,他唯有看书。
他小学的一个老师听说他的遭遇之后,后面会每个学期给他送一个年级的书来,一直坚持到现在。
羊羊多数就是在网上上网课,然后自学。
虽然不正规,但学习也没有落下太多。
重新捡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说起这个话题,羊羊的眼中也出现了神采:“嗯,我想上学。”
即便已经二十了,他还是想重返校园去继续完成学业。
“可以,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樊倾鱼听得很认真。
不知道是不是樊倾鱼解决了这个问题,这简单的话,一家三代人都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好像受到了鼓舞。
“好,大师我一定努力!”羊羊声音都大起来了点。
樊倾鱼看的好笑:“嗯。”
说完这些,刘英兰就递过来一个纸包,还拿出了手机:“家里的现金就这些,大师先收下,别的我转账。”
樊倾鱼愣了一下。
刘英兰的纸包已经塞进她的手里。
樊倾鱼反应过来摇头:“现金我收下,但转账就算了,我手机关机,而且这些也够了。”
也说明她这一卦能收的就是这个钱。
婆媳俩对视一眼,心里很过意不去。
樊倾鱼仿佛知道她们要说什么:“够了够了,我得到的远比你们想象的多。”
“以后多做善事,就算为我好了。”
那两只送下去的鬼,还有治好的羊羊,这功德之力比钱值多了。
而且当以后羊羊做善事,那点功德也会反馈到樊倾鱼身上。
听到这话,婆媳俩这次连连点头。
刘英兰眼中含泪:“好的,大师,放心吧,我们一定督促羊羊做一个正直的人。”
考虑那一家子是没什么心情做饭了,许永强夫妻多做了点早餐,将她们的早餐也算在内。
一顿饭三人还处于那种激动到难以自持的情绪当中。
许永强夫妻看的好笑,还有点心酸。
旁人的同情和心疼自然比不过自家人,那些难熬的日子,只有自己才懂其中的难。
吃过饭,樊倾鱼她们就要回城。
刘英兰三人依依不舍道别樊倾鱼:“大师慢走。”
羊羊由她扶着艰难站起来,冲着樊倾鱼挥了挥手:“大师谢谢,大师慢走。”
樊倾鱼摆摆手。
那后备箱还不少东西呢。
现在有两个大纸包,刘英兰一个,大妈一看邻居用纸包起来了她也那么干,所以现在包里就放了两沓现金,沉甸甸的。
目测一个纸包是好几万。
另外还弄了一些土特产。
自家种的什么花生米,还有猪火腿,总之放满了后备箱。
樊倾鱼压根拒绝不了,问就是许永强说能拉的下。
只不过今天天气不好,一早起来就阴沉沉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