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訫说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会回来了。
樊倾鱼还真的没说谎,虽然这只鬼没有害过人,比较纯净,但差点害了一个孩子是事实。
她在救对方出来的时候就顺手下了一个术法,如她所说,如果那玉戒主人有什么危险的想法或行为,那术法就会约束她的行动。
要是实在约束不了直接破除了术法,她也会知晓。
所以现在宁訫要走,就随便对方。
那只鬼一走,屋里安静下来。
樊倾鱼用手机灯照了一下那玉戒。
因为现在玉戒的主人走了,那裂缝里面蔓延出去的红丝就停止并且还往回缩。
樊倾鱼画了张符纸,将玉戒给包裹起来。
一套除秽的口诀下来。
玉戒上面的符纸自己燃烧起来。
等燃烧结束,那裂缝上面的黑色东西就不见了。
现在看上去玉戒的颜色变得更好看了点,那裂缝其实也很小,就好像一个小小的纹路镶嵌在上面。
现在就真的只是简单的裂缝了。
樊倾鱼翻看了一下,确保东西彻底干净,才将东西放进绢布里面包了放起来。
这么处理完毕,时间已经不早了。
姬长安居然还没回来。
也许是有那么一点默契。
她这里心里刚念叨了一下,电话就进来了。
“倾鱼,这边有个应酬,会晚点回去。抱歉,我让人给你送晚饭。”
“应酬?人好相处吗?”樊倾鱼有点担心姬长安那闷不吭声的性格,而且眼睛还看不见,容易挨欺负。
电话那头传来姬长安的轻笑声:“没事,不会有人欺负我,放心吧,姬家虽然暂时还起不来,但以前的旧友不至于全是落井下石之辈。”
而且他没说的是,现在给自己养了两只小弟鬼做眼睛,两只鬼很上道,可以灵活提醒到他跟正常人没有太多差别的程度。
“好吧,早点回来。”
挂完电话,樊倾鱼还感觉有点奇妙。
似乎她跟姬长安的关系又多了一点什么东西。
但是她这人上辈子似乎就没有开窍,没什么情爱经验,这辈子也压根不清楚那姻缘线究竟为什么将两人连接在一起……
吃过饭,樊倾鱼下楼去散步。
这小区虽然旧,但地盘挺大的。
不远处还有广场,每晚定时的广场舞会开场。
樊倾鱼溜达过去的时候遇到了不少人跟她打招呼。
主要是集市虽然离得稍微有点距离,但却不需要打车,步行就可以到达的地方。
很多老人家习惯性去那边买菜,这传来传去,她的名声在一片已经响亮起来。
樊倾鱼觉得自己下次应该戴个口罩。
她点头都要点酸了。
结果就遇到了那任荣英。
任荣英也会来这边跳广场舞,因为这边热闹。
“大师!”
她拉过一个腼腆的小姑娘:“这是我侄女任媛媛,听说你的事情,可想认识你了。”
是个读高中的小女孩,十七岁。
樊倾鱼看向对方的面相,目光停顿了一秒:“你好。”
任媛媛有点害羞,头都不太敢抬,不过明显有话要说。
好在,任荣英那边舞蹈已经开始了,她表情有点急。
“媛媛,要跟大师单独说说话吗?”
任媛媛连忙点头,任荣英就不好意思的看向樊倾鱼。
樊倾鱼比了下手:“随意。”
任荣英就过去跳舞去了。
毕竟离得不远。
等看到任荣英进入队伍,任媛媛才抬头打招呼:“大师你好。”
“你想跟我算一卦?”樊倾鱼就跟看透她的心思一般。
任媛媛点点头,拿出手机:“是九块九吗?”
樊倾鱼点头,她就扫了九块九。
别说这个价格真的,小学生可能都有。
不过扫了钱,任媛媛又不愿意说话了,整一个欲言又止的状态。
现在是夏天,天还没有黑。
樊倾鱼看着任媛媛的面相:“不好意思说,那我来说说?”
任媛媛咬着下嘴唇,有点局促地点了下头。
樊倾鱼就道:“你印堂光洁无痘,带着淡淡的粉润,双目水润分明,眼尾却又带着点红意,嘴角红润带笑,当是来了桃花运。”
任媛媛眼睛瞪大了点,很明显说对了。
樊倾鱼唇角勾了勾:“你如今十七岁,高二生,高三马上要高考,所以你们处于一个放假阶段。”
任媛媛点头。
樊倾鱼又继续:“你眉心引有纠结之色,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