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整栋楼安静的诡异,仅有三人的脚步声。
周帅听着那声音就有点头皮发麻,他低头看了眼三人的鞋。
他穿的是运动鞋,樊倾鱼穿的也是,只有粼粼穿的是皮凉鞋。
他猛然顿住脚步,就算是皮凉鞋也走不出那高跟鞋的动静啊……
“大……大师……”
这外头黑沉沉的,里面阴凉凉的,他有点后悔逞强了。
这楼进门有一个大厅,虽然墙皮都已经脱落,顶上还有各种管道,看上去陈旧又错乱。
但这大厅里面还有沙发,上面干干净净没有积一点灰尘。
说明……有人经常在这里坐。
樊倾鱼看了眼后面脚步顿住的两人,指尖一抬,口诀输出。
周帅和粼粼就感觉先前的脚步声不见了。
“因为阴煞之气比较重,会造成一些视觉和听觉上的幻觉。眼下又值风雨来临之际,磁场比较凌乱,别听就是了。”
周帅咽了口唾沫,一手挡在粼粼的前面:“好嘞,大师。”
“砰!”
三人刚拐进了楼道口,那大厅的单元门被风吹的猛然砸上,发出巨大的动静。
周帅和粼粼被吓得同时一哆嗦。
粼粼及时抓住了周帅的胳膊才止住了喉咙口溢出的尖叫声。
门一关上,里面猛然安静下来,一时之间只有两人被吓得凌乱的呼吸声。
“安心,是风。”
樊倾鱼泰然自若,比了下手:“走吧上楼。”
这一楼光线还算不错,因为那沙发后面都是玻璃。
但是拐进楼道,准备上二楼,光线被围墙阻隔,视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樊倾鱼身边的大爷鬼一言不发,只有周身渐渐聚集的阴气证明它并不平静。
三人一鬼很快就上了二楼。
不过转眼的工夫,身后那一段楼梯就好似被黑暗笼罩一样。
粼粼将钥匙扣放在捡到的位置:“我放好了。但是大师,我不想自己出去……”
一想到要下楼到外面那段路,她心里就慌得不行。
她已经下意识忽略了旁边的周帅。
她看出来了,待在樊倾鱼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就算有周帅这个大小伙也不行。
巧了,周帅也是这么想的。
出去可吓人。
那外面看着这楼也是黑沉沉的挺诡异。
而且快要下雨了。
虽然还在酝酿,可保不齐立马就下了呢,到时候外面躲的地方都没有。
一想到因为下雨还得跑进来,到时候樊倾鱼不知道在哪一层,他腿肚子也打抖。
此时樊倾鱼已经走到了二楼跟三楼的交界处,回头看了眼两人:“行,跟上来吧。”
几乎在她话落下的瞬间,周帅已经提着粼粼的胳膊几步将人拎着追上了樊倾鱼。
好似就在等着这一刻。
樊倾鱼:……
她脚步放慢了一点。
大爷家在四楼,越往上爬,越黑。
就仿佛这上面没有透光的窗户一样。
只不过樊倾鱼却没有在四楼停下。
大爷还在家门口站了会,结果眼见着樊倾鱼还在往上爬,他连忙跟上。
这下周帅也看出来了:“家在这层?”
这事粼粼知道,她小声回复:“出事的大爷家在四楼,后面摔腿得癌症的姐姐家在五楼。”
周帅就明白了。
两人呼哧呼哧跟上。
楼层之间并不长,拐了一下就到了五楼。
这五楼比四楼还要阴森。
一上来就有种不适感。
那是一种人的本能。
樊倾鱼看着面前黑黝黝的走廊。
她指尖的符纸一弹,那符纸就好似扫除屏障一样,将走廊里面蔓延出来的阴气给驱散。
一股小凉风吹过,后面的粼粼和周帅神经轻松了点。
只感觉那股阴寒的气息一下子就消失了。
樊倾鱼脚步不停,不一会步子就停在了一户的门前。
“这是……出事那位姐姐家里,听说她爸妈离婚,她是自己生活。后面人走了之后,有人回来收拾东西过,不过很快就再没人来了。”粼粼说出自己听到的八卦。
“这位姐姐很可怜的,听说最后的时间只是自己在医院,那对父母都没去瞧她两次。”
樊倾鱼将符纸按在门锁上“咔哒”一声,锁就自动打开。
“咯吱”一下,门开启的动静出现在楼道里。
一边进门,樊倾鱼还叮嘱:“随意开启别人家门的行为不可取哈。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