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倾鱼看完也松一口气,毕竟她之前点单后已经付款了呢。
而且这么多熟客,证明这家店的厨师确实有两把刷子,要是不能吃有点可惜。
“那里面真是正常的鱼?”还有人想确认。
樊倾鱼点头:“是的,没有异样气息。”
主管也抓紧回答:“这鱼虽然不知道老板是从什么地方进货来的,但这个鱼喂养的料就在后厨出去的杂物间,那都是明摆着的。只有大厅这个鱼缸的料是老板单独放着的。”
厨子也连忙附和:“咱们去抓鱼来现杀都是好好的,新鲜着呢。”
大家的目光在说话的人身上一一转过,最后又定格在樊倾鱼脸上。
樊倾鱼想到前面的信息:“那鱼海腥味有点重,是新鲜的没错,源头距离不算远,就在本市。”
这座城市的北面就靠海,那边有个很大的海鲜市场。
经由樊倾鱼的话,大家很快就想到了。
有了具体的方位,感觉更真实了些。
之前想吐的人及时压下了恶心感。
就连高参也站直了点,面色恢复了正常。
“那这鱼……”
他指着鱼缸:“人体组织在什么地方?”
这话又将大家伙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樊倾鱼视线在这大厅内转了一圈,突然询问:“店老板有什么亲人吗?”
这个主管能答上来:“老板有妻子和女儿,不过妻女一般不过来,老板倒是每天来一次。老板娘我们总共也就见着了那么两次吧。其他的就没见过了。”
按着他们说的,这家店开了好几年了,但亲人却只有妻子和女儿出现过,已经默认老板只有这两个亲人。
“哎,我记得老板的父亲也来过,那时候这家店刚开不久呢。”一个大姐突然开口。
她细细回忆:“我家就住在这过去的另外一条街,从店开起来就进来光顾了,频率也不高,一个月那么两三次吧,毕竟附近好吃的不多,那时候店还没有这么气派呢,老板身边跟着一个老头。”
她眯着眼仔细挖着记忆中的细节:“看上去六十多岁的年纪,脚有点瘸,老板说家里就剩这么个老汉,就索性跟着他一起来打拼。不过后来我倒是慢慢没见着了。”
她这么一说,也有人似乎回忆起了一点:“好像是老板说送回老家了,说是老人家待不住?我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话到这里,有人惊呼出声:“所以那喂鱼的是他老汉?”
这一吼,店里面就是死一般寂静。
直到有人忍不住“嘶”一声,哆嗦了一下。
像是有实质的寒意,大家伙只感觉这店里怪阴森的。
即便这么多人,还是凉飕飕。
平日里热闹的店,灯光好似也不明亮了,布置也不喜庆了,看哪都觉得诡异带着点鬼气森森。
之前在说了人体组织的时候,就已经让容易受到惊吓的人先出去了。
现在店里面的人算是筛选过一次,都是胆子较为大一点的人。
结果这一出之后,剩下的人现在也想跑了。
太阴间了。
想想就毛骨悚然。
却在这时,樊倾鱼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你们怕,但你们先等等,这死者可不是男性,而是女性。”
就是魂体太碎了,甚至比原主那魂体还要碎,压根拼不起来。
她还是用灵力才勾到了几丝。
但很快就消散了。
说明间隔时间并不短。
“女的?”
其他人错愕。
有了前一次的教训,大家不敢乱猜了。
猜错了对本人不太吉利。
周围的人小声议论着。
服务员也在绞尽脑汁想着细节。
不过:
“我们老板从来不准我们过去后院其他地方,只能在院里面去拿鱼。”
“对,这三层楼的饭店,后厨那边有两间杂物间,一间就放着那些米油之类的东西,另外一间就是鱼食,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工具。反正两间屋子已经足够放这店需要的那些补给。”
一个个补充自己知道的细节。
主管也点头:“这倒是,我们员工的活动范围最多就到院子了,后面还有个两层小楼,那是老板的私人地盘,平时他不过来的时候都是锁着的,需要密码锁。”
听到“密码锁”有人猜测:“难不成就藏在里面?”
现在大家有种跟人民碎片处在同一个空间的恐惧感。
樊倾鱼却摇头:“不在,那地方的气息很干净。不在里面,反倒是这饭店里面气息很杂。”
而且大厅也算是比较干净的地方,混杂的地方反而……
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