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月的表情带着一丝解脱,看样子是真的放弃了。
樊倾鱼却摇头:“你现在只是残魂,投胎都排不了队的情况。”
林美月一愣,鬼魂看起来似乎越发黯淡。
“你招惹了什么东西?”樊倾鱼将那另外一张符纸给拿起来,指尖涌出灵力将里面那一团黑东西给勾出来。
只不过她刚勾出来一点,因为这只手特别靠近姬长安,差不多属于贴着的状态。
以至于刚勾出来的黑雾就疯狂挣扎,一下子像是被吞噬了一个角。
樊倾鱼看过去,姬长安当然也能看到那黑雾。
他无辜的摊手,连忙往后撤了点,靠在靠背上,远离樊倾鱼的这只手。
画面有点过于喜感,樊倾鱼眉眼间情不自禁带上了点笑意。
就是林美月也愣愣的。
那厉害的东西好像……也没有那么厉害。
她怔怔看着沙发上的两人。
“大师,我玩了一个游戏,许了一个愿望。”
她说着叹息一声,但语气却没什么悔意。
“我家是个畸形的家庭,我爸妈结了婚,有了我,但是在外面却又有各自的家庭和孩子。”
“甚至还有比我大的呢,好像在拼孩子一样,你有一个,那我也必须有一个,我没数过,反正上门来挑衅的私生子私生女多了去。”
“我是林家的继承人,因为他们两个都不想让对方占便宜,都这样了,却不愿意离婚,想要死死抓着手里的不放。”
“他们自己没折磨到,只折磨到了我。”
林美月说起自己的事情有点想笑:“从小到大,我只需要像一个吉祥物一样摆在家里就可以了。”
“他们也不会允许我出什么问题,比如说安全方面,毕竟这个平衡他们不希望打破,因此对于各自家庭那边倒是约束的挺好。”
“我确实挺安全的,但是那些大的动不了我,就让小的上门来挑衅,小时候我不理解,我的家庭怎么跟别人家的不一样呢……”
“多了好多人,真的太多人了,如果全部出现恐怕那家里的客厅都装不下的程度,一家子又是一堆亲戚,这对夫妻怕是拉拢了一个村。”
说到这里,林美月鬼魂蜷缩住:“跑题了。长大后我也不奢求他们的爱了。但是那些私生子舞到我面前来真的很烦。”
“而且渐渐的夫妻俩开始不满足了,他们希望我能将名下的一些东西分给他们的孩子点。不过这种分配两人还没商量明白。”
“上头没商量出来结果,下头按不住了,开始在各种场合堵我,有一段时间我都不敢出门,太烦了。”
听的出来,她对于自己的生活非常厌恶。
“我好想他们都消失啊,最好一个都不剩,让那对夫妻竹篮打水一场空,只剩下我,我也不要他们,既然不好过,那大家一起痛苦好了。”
“不久前,我去酒吧喝酒,那是一个清吧,很安静。”
“有陌生人在那里组了局,可以玩游戏交朋友,如果有合眼缘的就自己聊天,他们还保障安全。”
“我那晚可能是鬼迷心窍了,又或许感觉有点孤独,所以我就坐过去了。”
“我们那个局,才五个人,三男两女,大家都规规矩矩,不是那种暧昧局,因为大家表情都有点丧。”
林美月笑一声:“差不多就是五张臭脸聚在一起玩游戏,什么大冒险,真心话也说了,反正真真假假,从说的时候,就没想过和另外几个人再次联系。”
“算是坦白局吧,我们各自讲了自己的烦心事,最后那组局的人提议玩个不一样的。我们重新选了个包间。”
“在里面玩了招鬼游戏……”
她看向樊倾鱼:“也是自己作死,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我们五个人都喝了点酒,心里面那股悲愤都止不住的往外冒。”
“那个游戏是招鬼实现愿望,实则,它名字却叫请神。”
樊倾鱼一个刚活过来不久的老古董,她没玩过。
但是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美月看到她的表情,笑了一下:“大师也觉得我们作死,而且蠢吧,世界上哪有什么可以实现愿望的神,但我们当时信了。”
“因为平时太压抑了,再加上点酒精刺激,我们按照步骤点了香,写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并且请了神。”
“那个游戏的发起者说,他也只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那本书还是老家用来垫桌脚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成。”
“但我们本来也不怕,就催促直接玩了。之后,按着步骤我们将写着生辰八字和按了血手印的东西烧了之后,开始抽签。”
“那个游戏大概步骤就是先写,后烧,然后开始抽签进行说愿望。”
“我抽到了第二个,在第一个的时候,屋里面的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