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倾鱼刚来不久,跟她这具身体因果线比较深,而且还有仇的也就只有樊雨乐了。
在算到这么个结果的时候,樊倾鱼就知道今天注定无功而返。
卦主都没看到,她也不是神仙,就能给人看个明白。
所以走的时候,她只是看了眼这房子对着管家提出建议:“家宅有阴煞之气环绕,希望你家小姐的另有安排靠谱替她解决,不然恐有性命堪忧。”
管家面色一凛,点头:“好的,多谢大师提醒。”
樊倾鱼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司机还在,并且已经掉好头,到了对面等待。
看到樊倾鱼出来,连忙激动的招手。
樊倾鱼也没有谢绝好意,她回应的抬了下手。
一路上司机明显有话想问,但是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虽然这灾祸避过了,但难保不会从别的地方找回来,所以近日少去林木聚集之地。”
司机听到这里,连忙点头:“好的,谢谢。那个……”
见他支支吾吾,樊倾鱼主动提及:“先前的意外就只是意外,现已避过,相当于与你无关了。”
司机似懂非懂。
“我也在车上,所以不用想着欠我什么,车费足以。”
司机松一口气:“回去这趟也算上,不然我真是……”
樊倾鱼没有拒绝。
之后连续两天风平浪静,没有客人到访。
直到第三天下午,集市上来了一辆豪车,上面下来一位披散着头发,但是脸色很白还泛着青的年轻女孩。
一身定制的衣服,手上戴着一个玉戒指,脖子上也挂着一个玉佛。
她下车就张望,最后来到樊倾鱼的摊位面前。
“哎,姑娘是不是找樊大师?”
任荣英的摊位天天都摆,菜早卖完了,可她喜欢窝在集市上,所以和樊倾鱼差不多上班时间。
但因为距离近一点,比樊倾鱼会早一些。
眼下摊位面前就是一些五颜六色的袜子。
反正家里也不缺钱,她喜欢摆摊,就随她的爱好。
这人一凑近,她就发现了。
林美月站在摊位面前:“樊大师的摊位是这里吗?”
不过短短两天时间,之前光鲜亮丽的林美月仿佛被吸了精气一样,一张脸小了一圈,眼神还有点呆滞。
她站在摊位面前,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刚才任荣英说的话:“对,找樊大师。”
任荣英看她那样子也有点担心了:“你先坐会吧,要不要吃点糖,是不是低血糖了!大师刚才说要过来了,再过几分钟应该就到。”
林美月又是呆滞的过了两秒,点了下头,走到小凳子上坐下。
任荣英掏出一小把糖放在那桌上。
“谢谢……”林美月回了一声,手指捏起一颗糖。
任荣英看着有点心焦,这在樊倾鱼摊位面前混了这小一月了,她感觉面前的林美月很不对劲。
只不过她的眼睛又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她刚准备说什么,林美月也扯开一颗糖的糖包装,一道娇喝就响在对面。
“林美月!你干什么!你还真找来了!”
对面又停了一辆车子,刚一停下,樊雨乐就迫不及待下车过来。
她那提高稍微有点刺耳的声音让林美月从怔愣中回过神来。
“吧嗒!”
刚剥好的糖掉地上了。
林美月蹙眉盯着地上的糖,她甚至想动手去捡一下。
“哎!”任荣英一直看着她呢,刚起身准备去拉一下。
结果林美月已经被奔过来的樊雨乐给强制扯了起来:“走,跟我回去!”
樊雨乐气死了:“我们不是说好了的,等我姐有空的时候就会给你处理,那昨天她是没时间,你居然一声不吭就回来了,亏的我追着你回来,结果你跑来找樊倾鱼!”
她越说越气,有种被背叛的愤怒:“你今天要是敢让她给你看,我们就绝交,老死不相往来!”
听到这话,林美月恍惚的神情似乎清醒了两分。
她家情况比较复杂,樊雨乐算是为数不多对她真心的朋友了。
林美月将这个朋友看的很重。
只是在想到某些事情的时候,她突然打了个哆嗦,神情带了丝哀求:“雨乐,我没时间了,我会死的!”
只不过因为身体虚弱,她的声音有些小。
她今天是一个人出来的,担心家里人知道,她让司机别下来,并且把车子停的远一点。
没想到樊雨乐追过来了。
樊雨乐捏住她的手腕就将人往身后拖:“走,我们现在就回去,我姐今晚就有空,就算是守在门口我也让她给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