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么多路人,有人停着看,有人是路过。
这集市一天到晚都热闹,凌家夫妻就那么尬在了原地。
两人都是面子用户,根本无法做出争论这很贵这件事。
可一万块一下子就出去,夫妻俩只感觉肉疼。
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凌妈妈还是不情愿的扫了一万。
“丘丘,走吧。”她语气也严厉起来。
毕竟刚才在她看来,里子面子都丢了。
凌秋不想走,但是自己的事情好像结束了。
她坐在小凳子上不动弹,被凌妈妈从后背戳了一下:“走。”
音量不自觉提高了一点。
樊倾鱼看了眼凌秋绷着脸的表情,又看向夫妻俩。
“要不谈谈?”
凌妈妈气不打一处出来:“这是我们家的事情,而且你之前也没回答我凌新的事!”
樊倾鱼眨了下眼:“凌新?我不是说完了吗?他当晚就要强制跟人家拜堂,第二天一早人家就来找我了,这不见到凌秋那晚刚解决,将他送下去投胎。”
她手腕微动,低头看着符纸,笔尖的符文就流畅出现在纸上,不过一会,一张简单的符纸就成功了。
她将成功的符纸放在一边用东西压住,抬眼的时候对上夫妻俩略带怒意的目光。
她停下动作,脸上也没有了表情:“你们想说什么?说在凌秋小时候发烧那次,其实是因为遇到了一个领导,忙着去应酬,还去接上了大儿子,觉得女孩子不需要去,直接忘记了问凌秋。”
“说那次没谈成合作,回家途中乃至到家也没想起女儿,还是大儿子发现的,要不就说一下她当时情况危险,其实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要不是因为这个出生日期,本身体质带阴,根本挺不过来。”
夫妻俩错愕。
这件事的具体,凌秋是不知道的。
甚至当时大儿子也只是懵懵懂懂,这其中的算盘只有夫妻俩才知道。
两人在惊愕之后下意识的看向凌秋,就对上了小姑娘面无表情的脸。
“丘丘……”凌妈妈在张口之后就感觉要糟,这件事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证明了事情真的存在过。
相当于她一开口已经落了下沉。
她拧着眉心,求助般看向丈夫。
凌爸爸面色有一瞬间的阴沉,之后却又诡异的缓和下来:“这位……我们之间没什么过节吧,如你所说跟我家两个孩子有了交集,这也是一场缘分,不如咱们换个地方,正好请一顿饭聊表心意。”
“不去。”樊倾鱼拒绝的很爽快。
她目光已经挪了回去:“这一卦理论上已经结束了,不过我的卦主现在不愿意走,所以你们请回吧。”
夫妻俩也不愿意走,所以凌妈妈就去伸手拉凌秋:“丘丘别置气,咱们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这地方人来人往的,夫妻俩有点难堪。
凌秋鼓足了勇气,她抬起头:“爸妈,我们就跟之前一样吧,我也这么大了,你们如果重新关爱我,我其实会不习惯,就跟从前一样就可以了……”
说到后面,她声音带了一丝祈求。
这次夫妻俩都是一愣。
凌妈妈这下眼里面泛起了泪花:“丘丘……”
凌秋主动笑了一下:“没事,我们回去吧。我已经好了。”她将符纸好好放进衣服里面。
然后才起身,想了想又冲着樊倾鱼道谢:“谢谢大师。”
听出小姑娘没有勉强之意,樊倾鱼点了下头:“嗯,再见。”
个人命运她从来不会干涉。
这凌家夫妻小毛病一堆,但是没违法,那就是他们家里人自己的事情了。
客人走后,樊倾鱼的摊位就冷清了许多。
她将自己的钱规整了一下,然后该捐的捐了,该买东西的买了,还跟任荣英兑换了一千块现金,打算回去给姬长安,万一对方要下楼。
到底是集市,人虽然多,但不至于天天都有客人。
从凌秋之后,樊倾鱼又坐了几天的冷板凳,她每天晒晒太阳到点了就买饭回去,生活非常规律。
直等到,她的第一个客户朱琳那边来了消息。
“大师,这边有个客户,不过对方希望上门去,你看你这边愿意吗?”
樊倾鱼当然愿意啊,好几天没开张了,她当即就同意了这一单。
当天下午她就加到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朱琳的朋友那也是个有钱的主,直接转了9999过来,特别豪气的说这是定金。
跟对方约好明天下午后,樊倾鱼提前下班了。
她这小半月以来,差不多一日不落的出摊,眼下她要提前下班,那周围的摊主还不太习惯。
这一天她还是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