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国这一算,因为就在路边,不少人都竖着耳朵听了个大半。
等孩子一走,就又有人凑过来。
不过这些人,樊倾鱼看了一圈,她并不是人人都算。
比如围过来的几个人,都想算自己什么时候发财,怎么发财。
樊倾鱼摆摆手:“个人财运都有定数,强行提前或是窃取,都会从别的地方补回来。”
她看向其中一个下巴尖尖的中年男人:“比如你,偷了不少东西,后半生要穷困潦倒再无一点财运了。”
“你这人怎么胡咧咧!”被说的人脸一下子涨红。
他看向其他人,企图找一个帮忙自己说话的人。
但刘半仙那事,这凑过来的人都知情,当天跑到医院去看现场的那人也在,已经情不自禁拉开距离,警惕看着他。
“我王明的人品你去问,不是,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了,就凭她一句话你们就这副德行。”王明痛诉。
他指着躲开的人:“你!老豆!前两天我还帮你抬东西,要不是我你就得被压在下面了!”
“还有你老常,我之前还给你接孩子!”
……
他做的好事还挺多,跟凑得比较近的几个人都有牵扯。
一个个被他说的低着头,脸上表情有点愧疚。
樊倾鱼乐了:“等等,大善人。你做多少好事跟你是个小偷没关系吧。”
她指尖起势,五根指头灵活的仿佛上面带了丝线。
这具身体的脸原本跟她只有几分相似,不过短短的时间里,灵魂融合,再加上修炼有了进展。
所以那张脸,连带着周身的气质已经有了九分前世的模样。
笑的时候眼尾会上挑,面上自然而然会带上几分明媚,但一说话,即便面上有笑意,却也自带了几分冰霜。
“你这因果线四散五花,跟你刚才说的几个都有联系。”
她也如同王明前面说的一样,看向先前的几个人:“曾帮过你是吧,但是你这面相显示,你被……绿了。”
飞快吸收当下用语的老祖宗,已经学会了这个词。
被说的人一怔:“谁!谁被绿了?”
王明已经破口大骂:“你特娘的造谣什么,还大师呢!空口就来败坏我兄弟名声,你们就算吧,被骗的裤衩子都不剩,估计还替她说话!这种长得好看的娘们嘴里没一句真实的。”
那个被说的人老豆看向樊倾鱼:“可是我老婆不在家啊,她工作在隔壁城市,平时不回来……”
这个确实,其他人也连忙点头。
这都不住在附近,哪里来的绿。
不合理。
一个个就起身,看着樊倾鱼有点怀疑。
樊倾鱼表情都没换一个:“是在隔壁城市又不是在隔壁国家,你这好兄弟时常出差吧!”
老豆一愣,看向王明,眼神惊疑不定:“对,他经常去隔壁城市进货,有几次还捎带我老婆回来,顺风车我也放……”心……
说到最后他心已经沉了下去。
王明赤红着脸:“不是咱这多年交情你什么眼神,你不信我!”
樊倾鱼却已经看向第二个人:“你家之前丢了大财吧,差点散了家庭,是近几年的一件大事了,诺,他干的。那钱买了个辆车在隔壁城市用着呢。”
被说的这第二个人老常脑袋“嗡”一下,只感觉血气上涌:“那笔钱!”
这事,其他人同样知道。
那是老人的救命钱。
老常想到那段时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妈!我妈……”
他哽住,一腔的话就挤在喉咙口说不出来了。
周围的人补全了后续:
“那笔钱可闹得不轻,他找人凑够了钱,准备给老母亲做手术,但老人不想拖累家里!”
“我听到的也是,说是老人就把钱给藏住了,打算等死!”
“对对对,谁知钱就不见了,老人最后也没做成手术,钱也丢了还没还完!造孽哦,那段时间我天天听到老常的哭声!”
“丧良心,这种钱也拿!”
王明急了:“不是,她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我还说她偷的呢,不然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樊倾鱼看了眼天色,今天是个阴阳天,太阳并不持久,那会能晒,这会已经隐没在乌云里面了。
天好似暗了很多。
她看向王明旁边略有些虚幻的那道影子,只能隐约看出对方佝偻着腰,看着她。
“王明,你犯了十恶之身业第二三恶,双重重罪,你没发现你近两年一直亏本压根赚不到钱吗?而且你这家里家宅不宁,你父母老了闹离婚是吧。”
王明被说的面上一紧。
他年轻的时候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