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舒音你在干什么!”
老一辈的人有点保守,耳朵里面都是这个声音听得大妈心口急速起伏,差不多需要速效救心丸的程度了。
谁知大妈脚步刚一动,身边的樊倾鱼却更快。
身影在她旁边飞快掠过,一边走,一手已经迅速放在嘴边一咬。
“天地清正,万法自然!”
“邪魅招祟,灵异荡空!”
“净!”
轻微一声“叮”一下,大妈只感觉耳目一清,先前那听着像女儿的声音瞬间变成了一道尖锐陌生的女音。
“谁!”
那女声还在呻吟,大妈走着走着只感觉有点眼晕。
却在这时,她的后背被轻轻拍了一下。
“回神,小心点跟紧我!”
樊倾鱼的声音传来,大妈连忙正色,之前的怒容不见,转成了对女儿的担心。
这谁又能想到,就连声音也有那劳子电视剧里面说的障眼法呢!
樊倾鱼双唇微动,静心凝神的口诀不间断的输出。
等走到一间卧房门口的时候,她拦住大妈,指尖血就点在了门上,手中起势,逼出了两丝灵力。
也就那么两丝也够用了。
她额前的发丝无风而动。
大妈只感觉身边的人周身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又说不出来,她犹自愣神,面前的门就自己打开了。
“妈?你回来了?”里面躺在床上的女人靠着枕头看过来。
明明是女儿的声音,大妈却不敢靠近了,因为女儿嘴巴红红的,像是沾了某种液体一样,她的床头柜上,一瓶红通通的所谓车厘子饮料只剩下了一半。
虽然话是问话,但邱舒音的脸转过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也没有一丝诧异。
仿佛早就知道两人进来。
大妈看着这样的女儿感觉好陌生,那个瞬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了天灵盖,她的周身都被冷意包围。
“舒音?”
当妈的一眼看出来,这不是她的女儿。
“妈,怎么了?”邱舒音嘴巴咧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那张脸在某一个瞬间居然很像一种动物。
“啊!”大妈揪住了樊倾鱼的衣角:“我女儿,大师救救我女儿!”
她还知道不能添乱,没有贸然上去。
樊倾鱼在大妈心里活动的时候已经将这房间打量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那枕头的下面。
“是我请你出来,还是直接去世?”
万物有灵嘛,她有的时候还是讲点道理的。
“黄毛丫头还是哪里来回哪里去吧,姑奶奶的闲事你还管不了!”
那道尖细的声音又冒出来,就好像是在房间的每个角落,环绕式的声音压根不清楚具体方位。
大妈心头一紧,这下是急了。
而此时樊倾鱼的手心不知道何时已经画好了一个繁琐的术法。
像符文却又比符文要古怪,因为是鲜血画出来的,还带着几分诡异的感觉。
总之一眼看上去甚至不像正统。
樊倾鱼双手交叠,几个复杂的手势一起,那手心的术法就仿佛活了一样从她的手心“游”了下来。
在独立存在于空气中的时候,那些笔画顺便拆分成了无数的小线条,飞快掠向了床上躺着的邱舒音。
这动作其实仅在转瞬之间。
那些小线条就好像有灵魂一样飞快朝着邱舒音缠了上去。
“啊!”
床上的邱舒音瞬间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惨叫声,令人头皮发麻。
大妈脸色焦急,手下意识一伸;“舒音!”
刚才那可是女儿的本音,她本能的担忧。
但是下一瞬,那尖叫声戛然而止。
樊倾鱼也和大妈一样伸手一探,但是她伸手之后,那些小线条就仿佛鱼儿找水一样,又再次从邱舒音的身体里面出来。
顺便的,还拉扯出来一道虚影。
在看到虚影的时候,大妈“呀”一声,吓得失声跌倒在地。
只见那道虚影是只巨大的狐狸,却又不是普通的狐狸。
嘴巴特别尖,露出里面的獠牙,细长的眼睛里面却是黑漆漆的窟窿。
身上蓬松的尾巴炸开,但是那尾巴却又勾缠在一起,血迹斑斑。
整只大狐狸就被那些小线条勾住,从邱舒音的身体里被扯了出来。
樊倾鱼伸手一拉,就到了近前。
大妈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樊倾鱼还凑近仔细看了两眼“啧”一声,嘴巴一如既往的毒:“丑死了。”
“该死的人类你才丑!”
论一句话让死狐狸精破防。
樊倾鱼神色不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