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倾鱼又二次去了派出所。
原本刘半仙不愿意做亲子鉴定,就是因为外人没人知道他们的父子关系。
结果他到了派出所,一搜系统,他的假身份中的养父居然成了通缉犯。
而且那养父的案件中还显示养子也有嫌疑。
刘半仙百口莫辩,将那做假身份的人骂了祖宗十八代,但眼下没有办法了,他只得老实承认了那老李头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只不过两人的户口不在一处,他小的时候就被母亲带走,直到二十多岁的时候才知道老李头是他的父亲。
母亲死后,他颓废了一段时间,老李头就养着他。
两人的户口也没有改,就那么各过各的。
直等搬到这里来之后,两人开始打配合,赶同行,甚至在一开始的时候老李头还当了刘半仙的托,将他这行的名头坐实……
刘半仙被带去了医院付钱照顾老李头。
樊倾鱼也被送回了集市。
因为她连路费都没有,所以厚着脸皮搭了个顺风车。
有八卦的路人已经跟着去了医院,老李头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确实身染重病,而且时间不多。
眼见着樊倾鱼自己回来,刘半仙却没有影子,答案不言而喻。
所以樊倾鱼刚回来,就有人围上来,不过最开始打招呼的还是她另一边的那卖菜大妈。
“闺女,你那招牌我给你守着呢。”
樊倾鱼看了眼自己晃来晃去的海报,语气诚恳:“谢谢。”
大妈就有点不好意思:“小事小事。”
“你真会算啊!”
“要不给我算一下我什么时候会发财!”
路人围过来,好奇居多。
樊倾鱼扫了他们一眼,摇头:“你们不是我今天的卦主,命这东西越算越薄,遇事再来也不迟。”
路人面面相觑。
咋还有将生意往外推的呢。
“麻烦让开一点,我今天的卦主来了。”
樊倾鱼看着马路对面那张低调的黑车。
里面下来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盘发打扮,头上仅一根黑漆漆的簪子。
她似乎很怕热,穿着短袖的旗袍,手上还拿着扇子。
还真不是显摆,樊倾鱼都看见对方额上带着细细的汗珠,是真热。
对方匆匆到了这边,看到了刘半仙的摊,但人却不在,表情瞬间有些急躁。
“去问问。”
她不耐烦的冲着身后的保镖开口。
樊倾鱼目光扫过对方发间那根簪子有些恍然。
原来今天的意外之喜是这个。
“这位女士,刘半仙被我送进去了,你要是算卦可以找我,只要九块九哦。”
她靠在那生锈的铁皮上,精致的五官优越,红唇不点不朱。
但一开口,那股清冷美人的感觉就消了去。
路人:……
被她招揽的那位女士却无动于衷,直到保镖问清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她才拧着眉头朝樊倾鱼看过来。
“你也会?”
樊倾鱼却缓缓摇了下头,在那位女士铁青的脸色中说出解释:“我会,但刘半仙是假的,所以女士说错了,不能用也。你很热是吧,要不要换个地方聊,还是说想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招牌:“我一卦只收九块九。”
那位女士打量了樊倾鱼好一会,就在这点时间里,保镖已经将打听来的事情跟她说了。
她想到自己的情况,勉强点了下头:“上车。”
樊倾鱼起身的时候又招呼隔壁的大妈给她看着点牌子,大大方方跟着那女士上了车。
车子也没有走远,只是开出集市到了不远处一处空地上。
保镖和司机都下了车到一边警惕。
“你总得说点什么,我才能相信你。”车子里面开着空调,但是这位卦主却还一个劲扇着扇子。
樊倾鱼一手撑在窗边,侧头看向她,将她面相看了一圈:“你刚育有一子,家中父母健在,生活富足,没吃过什么苦,如今嫁了人也是,但你选人的眼光不好,丈夫似乎不是个东西。”
这话算是触到了这位卦主的逆鳞:“我看你瞎猜的吧,谁不知道我丈夫跟我恩爱,我们恋爱三年才结婚,他从一而终。”
樊倾鱼就笑了一下:“女士,你理解错了,我没说他出轨。他感情上确实对你衷心,只不过这人不是个好人。你头上的簪子是他送的吧。”
卦主朱琳就愣住:“对……”
她打算伸手去摘簪子,樊倾鱼就挡住了她的手;“别碰,这东西阴着呢。”
“好了现在该你说了,想要看什么?”
她这态度,朱琳有点惊疑不定,却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