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家别墅二楼:
“啪!”
清脆的一巴掌夹杂着怒骂声响起。
“瞪什么瞪,樊家养了你二十年,这钱本就是你欠我们的!”
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抖了抖扇红的手掌,抢过樊倾鱼手中的卡。
樊倾鱼脸上印出五条红印,可她表情依旧麻木,
“钱我还了,还有这是结婚证,婚约我也履行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我爸妈是谁了吧?”
她另一手举着一本打开的结婚证。
她是樊家的养女,当初樊家亲女儿樊雨乐丢失,同一天她被丢弃在樊家门口,樊家怀疑两件事儿有关联,就收养了她。
直到前段时间,樊雨乐找到了,可一回来就提了两个条件,让她还钱,和履行跟姬家定下的婚约。
婚约,是因为姬家破产,未婚夫姬长安出了车祸双目失明,樊雨乐不情愿,要她替嫁。
还钱,纯是折磨她。
可樊雨乐说知道她亲生父母的消息,她便乖乖照做了。
看到结婚证上的信息,樊夫人跟丈夫樊大富对视一眼,齐齐殷勤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樊雨乐。
樊夫人将卡讨好的递过去:
“乖雨乐,你看她都做到了,是不是可以喊我们爸妈了?”
“勉强还可以吧。爸,妈。”樊雨乐挑剔又敷衍的声音传来,起身走近。
“哎!”樊大富夫妻高兴坏了。
樊雨乐看着樊倾鱼,眼神戏弄,伸手拍了拍她的脸:“父母?你个没人要的东西!我说你就信啊,蠢货!”
闻言,樊倾鱼气急,她眼睛赤红,一把用力抓住樊雨乐的手:“你说什么!”
“啊,放手!”樊雨乐疼的要命。
“孽女!”
樊家夫妇齐齐奔过来就开打,无数巴掌落在身上,樊倾鱼赤红的眼中偏执,死死不放。
“哐!”
樊倾鱼眼前一花,额头剧烈一痛,手上力气渐消,视线翻转间她似乎倒在了地上。
“啊!”行凶的樊雨乐尖叫一声,吓得连忙丢掉那染血的烟灰缸。
樊夫人连忙将她抱进怀中:“乖宝不怕!妈在这!”
樊大富也到了跟前安慰:“雨乐没事,砸个人而已!”
那声音落在樊倾鱼耳中,她眼里最后一抹光熄灭。
真累……
下辈子她不来了……
“辛苦了,樊倾鱼……”
最后的最后她听到了一声幽幽的叹息,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就好似身处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她终于闭上眼,失去了所有意识。
“樊倾鱼”睁开眼的时候,也只堪堪收拢了一点点破碎的灵魂。
她也叫樊倾鱼,却不是樊大富家这个养女樊倾鱼,而是百年前樊家本家的樊倾鱼。
被自己研究的术法反噬后,一直沉睡至今,刚在这具身体里面醒过来。
“妈,她不会是死了吧!”一道颤抖的声音出现在耳朵里,樊倾鱼直起上半身看过去。
“哑巴了!没死不会吱个声!”那边樊雨乐气急败坏。
刚醒过来接收了原主部分记忆的老祖宗气笑了。
这具身体虚弱的要命,但她灵魂还算强悍,她伸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
“天地清正,昭昭有朗!”
“邪祟尽来,聚!”
这屋内乃至附近的脏东西就被她的血气所吸引聚集而来。
不过几息,她的手心已经聚集了一团黑漆漆的“祟”。
“去吧。”
她也懒得废话,指尖一弹。
那一团漆黑的祟就撒欢般脱离,并分为了三股朝着那边的一家三口而去。
樊雨乐所在的养父母家那个姐姐就是玄学大师,看懂樊倾鱼这架势,她眼皮子一跳,刚钻出樊夫人怀中,想说什么。
结果那脚下就好似踩了香蕉皮一样,她猛然失去平衡:“啊!”
樊大富夫妻连忙伸手拉,谁知就这么个动作,导致三人都没站稳,摔成了一团。
“嘶!”
“哎哟!”
樊雨乐一手按倒了桌边的杯子,杯子比她先落地,诡异的是那些碎渣分散扎在了一家三口身上。
邪门!
樊雨乐被扎了一脸,毁容的架势,给自己吓晕了。
樊夫人被扎了手,左手一道大裂口横穿手掌,樊大富则是被扎了大腿,十厘米来的一道。
齐齐整整一个不落。
樊倾鱼起身,她走近:“断亲是吧,来。”
“必须断!”樊大富疼的哆嗦。
樊倾鱼已经将书桌上的各种证明拿了递过去。
等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