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下了滔天大错,孤男寡女,后世青笔史书如何去攻讦他并不重要,他本就不在意自己有什么样的名声,历史本就是有假有真,就像推举改革,朝野骂声连天,他亦不在乎洪水滔天。
因为对谢砚之而言,他从来都是一个只在乎本心的人,那些人对他的口诛笔伐,并不能够让他有所畏惧。
但不能那样去攻讦嘉宓,他只怕她受伤。
他害怕,害怕她的名声受他所累。
但他同时又无法克制自己想要去靠近嘉宓的心,哪怕他竭力避免两个人见面,却还是无法遏制的会对她心动。
所以从始至终,道貌岸然,虚伪地隐藏着自己喜欢的人都是他自己。
谢砚之鲜少会说这样长的话,这会怔愣的人该轮到王玄知了。
风声潇潇,雪还在下,今日的雪似乎不会停了。
远处的太监来喜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似乎是想要催促王玄知去见嘉宓。
谢砚之收敛神色,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孤寂。
他眉目冷清,就好像方才的话不是他说出的一样。
他立在风雪里,对王玄知低声开口:“王大人,该走了。”
可他却没有离开。
那不是他该去见的人,永远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