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兽圣母。
白神宇宙之主。
它的肉身, 也就是这片宇宙即将寿尽,可它的眼神依旧冰冷。
青帝也活了许久,也多有活得厌烦, 任由自己与天地万物自生自灭的时候,他知晓像他这等等级的神灵,不在意的事情太多。
而对生灵、生气的贪恋,唯有在彻底面临灭顶之灾那刻才会降临在他们的意志当中。
他们无所畏惧。
青帝没在圣母眼中看到恐惧, 便连愤怒也不见丝毫,它的眼, 神秘,美丽, 包容万物……
正在青帝手捏法决,探进它眼底,意欲测算它实力深浅之际,他眼前红光一闪, 血矛冲过万千光剑,向他飞来。
血矛愤怒咆哮!
青帝!
唾!
你不能看它!
血矛斩断了男主人探进它族美丽生物的视线,通红的矛身血光四溅,在空中愤怒上下飞舞!
你是我主人的!你谁也不能看!
血矛对不知自己归属权的男主人愤怒无比。
它的意思, 透过它的意念, 悉数传达到了青帝的意识里, 青帝哑然, 收回测算之眼, 大掌一抓,把就算以身体作为武器,也要把血矛送过来对他宣示自我的妻子吸了过来。
此时,已有无数光剑穿透了她将将塑成的元气金身, 她的身体出现了大大小小无数的细孔,向外泄露着元气……
就算有身崩之险,她要做的事,还是要做。
青帝为她挡去所有危险,把她提了回来,修复好她的伤口,把她的身形压小,放到肩头,眼中笑眸星光闪闪。
又被夫君救了一回,怀璧仙子坐在他肩头,枉顾身上那煎熬着她意识海的熊熊烈火,依旧战意薰天:“青帝,我何时像你?”
像他这般翻手便能掌控万千能量,把它们
死死捏在手里,想打就打,想杀就杀!
她若是有这般的力量,该是何等的痛快!
生命之上,还有这般的力量!是强者,就该拥有!
她出来找青天,找对了!
仙界的壁垒,算得了什么,这种穷尽所有力气往上突破,上面之上,还有上,天外之天,还有天的天途,才是她怀璧心之所向,这才是她怀璧该去追逐的大世界!
肩上小仙子,战意滔天,青帝眼只闪过一道笑意,传她话:“还要些许年。”
她只是将将摸到大意志之门,而她能走到这道门,还是因为她走出仙界出来寻他之故。
她与他共渡千秋万载轻而易举,他的寿命分她一点,她便能千秋万代,但若是得到与他一般的力量,形成如万古才造成的洪荒大陆的意志,她将经历无数生死死,活到最后,方才能有与他一样的控制力。
只是那时候,维持她那等力量的身躯,就不容易了,他们夫妻二人,不知又将去往哪个未知,方能寻到恰到好处的能量来源,维持生机。
便是他如今,他也未曾寻到,以残破的身躯,等那一线生机。
也许他也寻不到,只能崩溃,就像如今需寻得一个寄身之所的白神圣母一般,寻找替身寄生。
青帝肩扛妻子,悠悠朝前方望去。
白神之主已降临在这片空间之外,隔着一层薄薄的壁垒在看着他。
它不想打。
这片空间,乃至整个白神宇宙,受不了两方宇宙之主的力量碰撞,他动手,白主肉身崩溃,而在白主肉身之内的他,也会遭到白主的全力绞杀。
到时候,两方都讨不了好。
这架他们俩打不成。
是以他妻这顿偷吃,偷成了,现在就是他们如何走的问题。
青帝盘算着,测量着他要走的方式方法,那方,白兽之母的白主已知晓了他的意图,它开了口,口吐洪荒语:“洪荒主,这里不是你自由来去之地。”
白主一一截住了青帝暗中放出去的能量线,青帝再度收回窥探白神宇宙底细的真眼,他站在空间之中,衣袂飘飘,“白母不想放我夫妻二人走?”
“也未尝不可。”
“仔细说来。”
“洪荒主寿命几何?”
青帝淡笑,“白母不是早就看上了我吗?”
他将将说完,脑袋就被一根缩小的血矛敲了下脑袋。
青帝撇头,看到肩上的仙子妻子怒目瞪他,喊道:“青帝,不要调戏女子!你是我的丈夫!”
青帝模糊知晓,他的小仙子很是在意这个白母。
仙子不服所有能战胜她的人,包括他,她不喜白母乃正常之事,作为妻子的内人,他是该忌讳着点。
“是,我错了,我改。”青帝星目闪闪,回应了妻子的怒喝,转头再行对白母道:“你不是看上了洪荒的身体,这些年才不断前往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