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就是被他娘骗得了生了他, 被他娘骗得在家带娃,孩子可算长大了一点,爷俩在家里等来了她的死信。
那天要不是他机灵, 用病死骗到了他爹,他爹就跑去找他娘殉葬了。
他爹要是还信这个女人,没得可救!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母亲的嘴,魔鬼都骗, 每次说得真心实意,就像在说天经地义童叟无期的天理一般, 令人信服不已。
可黎魔帝已上当受骗无数过骗了,在经历过因她的身死道消而心死的他还是信这个女人的话,微也无可奈何。
他爹一碰到他娘的,好好的脑子, 瞬间就能变坏。
他说话,常却不敢答。
周主是父亲心灯上的那抹魂。
只是周主在她生命的前几万年间,她穿梭魔界斗文斗武,闲暇了一静坐便是万年, 她独来独往, 独行独立, 她一个人便是千军万马, 她是魔界的传说, 而等到魔界激生变故,她也是第一个冲在了最是前头,为魔界的生命和生存博斗,日夜无眠, 伤痕累累。
魔界因她多了些一些微的生机,没有人责怪她做的不好,所有的魔界人,视她为英雄,等她找了他父亲来生微,说生下微是魔界的转机,他父亲信了,和魔界许多对她痴迷不已的人一样,他对她也是唯命是从。
常那时对周主的感情也是如此,他是崇拜周主中的一员,那个时候还以他当时母亲说的话是错的,他认为父亲是为了魔界的未来才跟周主孩子,而不是母亲所说的父亲等了数万年之久,终于等来了他所爱之人的青睐。
可周主一死,父亲崩溃,要不是还有微这个他与周主的幼子,常怀疑没人拦得住他父亲去死。
那时,他方懂了母亲的话,父亲等了万万年,一直要在等那个夸他穿白衣裳好看的女子,回头看他一眼,爱上他。
他没回弟弟的话,而是朝弟弟摇了下头,让他不要妄议父母。
“唉,我们爹不行,等二娘回来了,你给二娘找个更男人的,找个像仙子家那位大帝一样一看就是这宇宙老子说算的那种就挺好,不行我们往他手下找找有没有那种能打的大将,找起来,二哥,我上心,你也要上心啊!我们爹那种夸他穿白衣好看就穿了一世的白衣的男人,不行。”
常哭笑不得。
微头上彼时被人敲了记脑袋,听母亲在他耳边轻笑道:“不许你这样说你爹,他很好,无一不好,无一不美,比青帝那人老头子强多了,你爹世间无双,无人可匹配。”
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话要不是说给他爹听的,他把他的腿锯下来给他娘当兵器!
可怜的男人,又要被哄昏了。
微根据经验,再行跟二哥强行释道传业解惑:“二哥,大人的事我们不管了,仙子我们也得不到,想得到也没用,我用我的十根脚趾头和十根手指头加一块儿算了,我们哥俩抢不到,我琢磨着就算我们爹娘在他面前都得跪地磕头喊爹,娶仙子这种美梦,我们就想想算了,哪个少年不怀春,梦碎了又是新的魔生,你说可是?”
常慢慢颔首。
弟弟说的是对的。
他对仙子发自内心的恋慕,想必只要是看见过他的人都知道了。
至于不知在何处的青天大帝,那位之能,常至今没有去算过一次。
而仙子离他太近,他看了太多不同的仙子,无法控制对其的倾慕之心。
和微看似嘴甜,实则每一次皆在权衡利弊,连自己的真心也可用来作武器不同,微对怀璧仙子的恋慕也有许多种,但唯独有一种,他不会对仙子去做,那就是用世间万物万利去利用仙子、伤害仙子。
他和他痴情的母亲是有一点像的,喜欢向他们爱的人献生,献出生命。
但也只有一点,他绝不自己伤害仙子,但他绝不会伤害弟弟和父亲,还有生他养他,喊他常殿下的魔界。
他也会为父亲长兄弟弟献出生命。
“不要担心我,”常慢慢地安抚着看似无所不能,实则每一刻皆在如履薄冰想保存每一个人的小弟,小弟一生,看过的死亡太多了,他缓缓道:“我是魔界的。也不用担心青天大帝会如何,想来,没有人在青天大帝面前有所掩饰?”
“要是有幸能看到他,他会看得很清楚,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是无数生灵喜爱、崇拜仙子的生灵中的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生灵。”
“是啊,”微感慨,露出大大的笑来,很是快活道:“还是一个有点小私心,老想着自己小家的那一亩三分地的小魔仙呢。”
魔界的死亡给他们带去了太多的磨难与苦难,是周主,还有周主的这个小儿子,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给予了他们希望。
尤其是年轻牟小魔界界主,他异常轻松地吹着口哨来到了他们身边,自此,大殿下认为魔界征途无限,攻不下仙界还能攻下别的差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