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灵们在旁边玩耍, 三昧调皮地在青天圣地化为的石人身上绕来绕去,见烧不伤巨石人,它更是来劲了, 被青天圣地一指弹到了空中。
宝炉呵呵笑着冲上前,把三昧压到了炉底。
“开炉了,干活了,炼法器。”宝炉快活道。
三昧在炉底哇哇大叫, “我才歇上一会儿,叫莲, 叫莲,我不是你这个炉!”
它才不愿意像这个炉一样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做事。
莲去了, 默默钻到炉底,乖乖地喊宝炉:“小宝哥哥。”
它帮娘娘做事来了。
“呵呵,走喽。”宝炉袭卷二真火,去了。
小洞灵坐在大伯身边的小巨人肩上, 默默问自己的沉默父亲:“父亲,大帝知道了,不会怪我们吗?”
小巨人缓缓慢慢地轻颔首。
会怪。
小洞灵抬起小脑袋,看了身边巨大威严的伯父一眼, 回过头来再问父亲:“大伯不怕?”
怕的, 只是帝后出事了, 祂们便是殉葬物, 活不到大帝找到他们那天。
无非是在赌帝后会赢罢了。
帝后集洪荒气运于一身。
洪荒已认识了她, 认可了她,洪荒游离在各界的每一抹规则,皆在默默地为她保驾护运。
她是强大的,比她自己认为的还要强大, 祂那个被大帝视为弟弟的兄长,放任着帝后的每个举动,就是想加深她与洪荒气运的熟悉。
她与洪荒气运交织得愈深,她以后得到的洪荒助力就会愈强,而这些过程,需帝后自己亲自去经历。
唯有帝后亲身经历,这些力量才归属于帝后。
好在帝后有这个勇气。
面对危险与困难,她从未迟疑过半步。
洪荒所衷爱的,便是她这等坚毅果敢的生灵。
她也是青帝的挚爱。
而她和青帝在仙界几千年的夫妻相处,把青帝身上的平衡之力打破了,青帝把祂们留给她,便是小心了再小心。
青帝的平衡之道上,她占据了最重要的那一边。
而兄长所做的,就是趁大帝不在,让她去经历生死,让她去渡生死大劫,把大帝从她身上抽离出来的那些磨难痛苦都还予了她。
见到大帝,兄长免不了被训,不过只要娘娘活着,娘娘就会护住祂,倒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
小巨人收回眺望魔界的眼,合上石眼,默默化身为兄长腿下的石地,静心修炼。
祂太弱小了,要是不加紧
突破修为,日后的那场大战,祂必建不了功,永生永世都将只会是兄长的附属地。
空间的隐秘之处,青帝手上最为宝贵的空间法器,与此空间化为一体,无人知晓,而冲入湮灭之境的怀璧一进境界,便感知到她的身体在灼烧。
被魔界称为死镜的湮灭之境并不是灰茫茫或是黑暗不见光,湮灭之境有天有地,地上绿草茵茵,天上有蓝天白云,便连天上也挂着太阳。
乍一看,湮灭之境生机勃勃。
要不是怀璧一进来,便连她坚固的意识海与灵台被不知名的力量剧烈瓦解焚烧,她还真真想欣赏一下她道侣造境的眼光。
只是那些不知名的力量无孔不入,她眼看着自己的肉身被不知名的力量消解成了细碎的灰尘,在这些不知名的力量要钻进她的血管,瓦解她的根骨内脏之时,这些力量停止了它们的侵蚀,僵在了她碎成碎灰的肉身当中。
甚是有趣。
这是怀璧意识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身一点一滴在自己眼前□□碎。
以前肉身崩溃的痛苦,能让她灵台昏迷,全身力量皆用来了去抵制痛苦,无暇去顾自己的瓦解,如今她面对这种痛苦游刃有余,还能把自己肉身的崩溃瓦解的规律看个仔细。
从它被瓦解的那一刻,到空气中不知名的力量的僵住,她感觉到了生的力量。
她的肉身散发出来的能量,瞬间滋养了空气的那些力量,而眼下,那些力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呆住了。
这些力量也是生命体。
按她对道法规则还有对她丈夫的理解,这种力量,大体应是组成这片境的规则之力,且是他的规则之力。
这个秘境,说是她丈夫的一道分*身也不为过。
见规则之力僵住,不敢置信似的,怀璧也颇为哭笑不得,轻笑了两声,伸出只剩骨头的手掌,碰了碰那无形的力量,与它传去意识:“你好,我是青天的妻子。”
说罢,她把青天藏于她根骨灵台意识海深处的神血挤了一小滴出来,让它呈现在了她的食指指骨上面。
“嗷呜……”
一阵大风涌去,规则之力就像长了跳的风一样,猛地跳离了她百丈远。
那阵大风在百丈之处形成了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