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队扬眉吐气。
国安面面相觑。
一种微妙的竞争感无形弥漫开来。
于是接下来的搜查中, 两边都在默默较劲。尤其是那几个年轻国安——咱们可是专业干这个的,怎么能被比下去?
宋健仁家迎来史上最严厉大搜查!
国安连屋后墙根下的老鼠洞都没放过。
成功掏出了一手耗子屎……
以及一个用防水布紧紧包裹住的巴掌大的马口铁盒,里面装着一卷还未冲洗的富士胶卷。
“哦哦哦!”
窗外传来一阵猩猩吼叫。
雷星宇不服气, “江哥,你再加把劲啊, 看看还有哪儿能藏东西。”
韩江不声不响走到书架前,一本一本抽出来检查。
翻到第五本, 中间书页被挖出了一个长条形空洞, 里面嵌着一支小巧的R产录音笔。
“哦!!!”
雷星宇特意跑到窗户下面喊了一嗓子, 摸着胸口暗道好险。
差点被锦衣卫抢先了。
他回头跟周茉抱怨:“姓宋的是属耗子的吧?一天天正事不干,净琢磨怎么藏东西了。”
周茉锐评:宝藏男孩√
胶卷和微型录音笔都被收进证物袋。
国安对这些小玩意儿可太熟悉了。
只等胶卷里的照片冲洗出来, 就能坐实宋健仁被间谍收买, 泄露国家机密的罪名。
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宋健仁的上线是谁?他们如何联系?
……
“我有种直觉,上线可能是个女人。”
办公室内,周茉举起装进证物袋里的那条高档连衣裙, “这条裙子, 还有那枚天鹅胸针都不便宜。因为宋健仁潜意识里觉得,只有这样价值名贵的礼物, 才配得上对方的身份。”
金钱和美色, 是腐蚀一个人意志最有效的毒药。
“啥直觉,女人的直觉呗?”
雷星宇欠欠地翘起二郎腿, 又开始祖传抬杠:“万一是宋健仁从间谍那里收了钱, 觉得发财了, 想追求以前高攀不上的白天鹅呢, 不一定非得是间谍本谍吧?哦,他从人家手里收了钱,再买成礼物巴巴地送回去, 图啥啊?”
“但根据目前调查到的宋健仁的社会关系来看,他身边并没有符合穿xs码裙子的年轻女性。”
周茉耸耸肩,“说实话,这裙子我都穿不进去,太紧了。我估计她的身高也就155左右,而且一定很会保养自己,才能维持这么纤细的身材。”
黄建海补充:“还有一点,宋健仁连分给同事的巧克力都是假洋牌,他有点钱全花自己身上了,真要是追求单位里哪个姑娘,他敢这样大手大脚吗?说白了,一般姑娘也不敢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摆明了就是不靠谱。”
周茉深以为然。
黄队不愧是有闺女的人,经验丰富啊。
“黄队,我打算从这条裙子入手,先把桦城各大商场女装柜台都扫一遍。”
周茉对他道:“这裙子吊牌价一千二,不便宜了,如果是在本地买的,店里肯定有记录。”
“行,这条线索就交给你了。”
黄队答应下来,又想起什么,“对了,车管所刚刚来电话,说撞冯宁的那辆黑色捷达是□□,真正的车牌是一个贸易公司老总的,事发时有明确不在场证明,而且他跟冯宁,乃至整个第九所都毫无交集。”
周茉并不意外,现在还不是马路上遍布天眼监控的时代,车辆信息管理全靠手动录入,什么套牌,假牌,甚至无牌驾驶的比比皆是,很难追查。
再说对方存心要撞伤冯宁,一定早有准备,不可能在这种细节上露出破绽。
破案嘛,无非就是把所有的线索一条条查下去,迟早能揪住坏人的小辫子。
接下来几天,周茉算是领略到了桦城人民对于时尚的追求和热情。
原来市里有这么多商场,这么多女装品牌。
她在琳琅满目的裙衫鞋帽之间逛得眼花缭乱,几乎要信息过载,太阳穴隐隐胀痛,看东西都快重影了。
终于,她在星海西路步行街上一家开在角落里的小店,发现了和裙子上一模一样的吊牌logo。
周茉从包里取出裙子问店员,“这条裙子是你们店里卖出去的吗?”
店员看了一眼就肯定点头,“没错,我们店里的衣服都是老板每个月亲自去港城挑选带回来的,全桦城独一份,绝对不会撞款。”
周茉了然,怪不得这么贵,原来还是一家买手店。
她打起精神,又问:“这条裙子你们店里一共进了几条,卖出几条,有销售记录吗?”
店员不回答了,上下打量她,眼神充满狐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