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野生动物,人人有责!
再说王八汤有什么好喝的,等破了这个案子,她请大家去牡丹楼吃螃蟹!
分局的车还停在发现尸体那边,大约一公里,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回走,来时和回去的心情截然不同。
雷星宇还在绘声绘色讲述“老鳖献宝”似的传奇故事。
“周茉这直觉,绝了!还有我韩哥的神之左手,也绝了!啪——!一下子,就把那么大个儿一王八给捞上来了!”
雷星宇突然一拍手,“哎,那个叫什么来着?就是电视上搁皇帝坟头前面摆着那个……王八驮碑?”
黄建海两眼一黑。
“能不能有点文化?什么王八驮碑,那个叫……”
话到嘴边,他也卡了壳。
哎,他记得在报纸上看到过那俩字来着,好像是什么贝贝贝……
想了半天,黄建海瞪了徒弟一眼。
“我看你像霹雳贝贝!”
周茉走在旁边,默默低下头。
要不要提醒黄队,那个其实念赑屃啊。
蒜鸟蒜鸟,老周同志说了,不能让领导下不来台。
再说雷子确实也挺像霹雳贝贝的^_^
……
回分局的路上,除了开车的几个需要掐大腿让自己保持清醒,其他人都睡得东倒西歪昏天黑地,下车时两条腿都不听使唤了,踩棉花似的。
这一晚上来来回回走了十几公里,又在船上晃来荡去,现在是又饿又累又困,惨过拉练。
一大队办公室的灯也亮了整夜,何冰带着几个内勤比对了一宿的失踪人口资料,好不容易找到几个符合尸体基本特征的,打电话过去一一询问,又都被排除了。
听到楼下传来一连串半死不活的脚步声,他本以为黄队那边也是一无所获,正准备起身迎接,鼓舞一下士气,雷星宇已经跳着乱七八糟的霹雳舞扭进来,嘚瑟地在何冰眼前一晃。
“当当当当!何队你看这是什么?”
证物袋里装着那张工作证,何冰眼睛一亮,“白梁河里捞上来的?确定是死者身上的了吗?”
“我估摸着,大概其,备不住,十有八九是八九不离十了。”雷星宇摇头晃脑,“何队你不知道啊,周茉她……”
“上一边儿去,叭叭一路了还没说够啊?”
黄建海把他脑袋扒拉到一边,对何冰道:“等天一亮就联系这个研究所,问问这个宋健仁去哪儿了。”
回头一看从河边回来的一大队成员,个个目光涣散无精打采,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不由笑骂了一句:“行了,瞅你们一个个这死出,从现在开始,给你们三个小时回去补觉,八点半准时上班——”
话音未落,众人争先恐后,转身就跑,撒丫子直奔后头宿舍楼。
这时候有家的也不想回了,有那在路上来回耽误的工夫,不如找张床挤一挤,还能多睡一会儿。
人群一下子跑了个干净,就剩周茉和黄建海大眼瞪小眼。
“你咋不走呢?”
黄建海说完才反应过来,周茉家在本地,上班以来还没值过夜班,也就没给她安排专门的女生寝室。
忘了这一茬了。他尴尬挠头,现在后勤处也没人能安排啊。
周茉仿佛看出他的心思,摆摆手道:“没事儿黄队,我还不咋困呢,实在不行,我去会议室拼两个凳子对付一下。”
“瞎说,熬了一宿能不困吗?”黄建海轰她去会议室,“先凑合一下,下午我指定给你倒腾个寝室出来。”
周茉打着哈欠走进会议室,搬了三把椅子拼成一排,几乎是刚躺下去就失去了意识。
黄建海从办公室翻出一件干净的军大衣,想着会议室里没有被子,别再把人冻着了。
他轻手轻脚进去把大衣披在周茉身上,出来以后对何冰小声说:“还跟我嘴硬说不困呢,刚躺下就睡着了,那小呼噜打的,呼呼的。”
何冰从刚才众人的反应里就猜中了大半,笑道:“怎么样,咱们小周茉又发挥大作用了吧?”
黄建海左右瞄了几眼,内勤刚才也被他轰回去休息了,现在办公室就他和何冰俩人。
他清清嗓子,把周茉如何坚持在那一片打捞,如何不顾驾驶员阻拦,非要增加渔网深度,最后捞上来一头老鳖,仔仔细细给何冰讲了一遍。
“那王八个头可真不小。”黄建海伸手比划了一下,“少说活了几十年了。周茉不让吃,说那玩意儿指不定比我岁数还大,她不忍心。”
说到最后,黄建海有点忿忿,“这孩子,咋能拿我跟王八比?不怕我给她穿小鞋啊。”
何冰憋笑憋得辛苦极了,嘴唇抿得紧紧的,好一会儿才开口劝:“她就是知道你不会跟她计较,才敢啥都往外说。咱们一大队气氛多好啊,而且年轻人嘛,脑子不活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