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吕延泽手里的咖啡杯掉在地上。
包厢里瞬间死寂一片。
吕延泽忽然笑起来,“手抖,没端稳,吓我一跳,陆教授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陆琮澜以为他真没听清楚,傻乎乎的就要重复。
被闻筝一把拉住。
闻筝轻咳一声,笑的官方,“吕先生,您对我们项目这么看好,我真的很感激您的信任,但是当初提案的时候,老师就明确说了不接受企业以任何形式任何盈利目的注资,说实话,我和师兄来的路上还说,三个亿真的足够我们研发,可是老师的交代,我们做学生的没法忤逆,不然怎么等我们老师从国外回来,再……”
“拖延时间啊?”
吕延泽似笑非笑的看着闻筝,“你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是把我当傻子看?还是把我当猴耍?合起伙来玩我呢?”
闻筝垂了垂眸。
纤长浓密的睫毛掩盖了喷薄欲出的情绪。
吕延泽,不好对付。
待她再抬起头时,得体的微笑已爬上脸颊,“吕先生,您误会了,我们没有那个意思,新药研发出来,一定会找药企合作,但那是下一个part,不是现在研究所应该考虑的事。”
吕延泽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早晚都要找药企合作,有什么区别?我拿着三个亿的资金让你们玩,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闻筝端起白水,喝了一口,“时间影响进度,若是现在拿了您的钱,我们肯定是想让您早点回本,难以避免急功近利,欲速则不达,反而适得其反。”
吕延泽沉默片刻,眯着眼睛道,“我保证不会催促你们,无论多久我都等。”
闻筝同他对视,“既然吕先生如此有耐心,何不就等到我们研发成功之后,在商讨批量生产上市的事呢?”
吕延泽拍了拍桌面,“又把我绕回来了?闻小姐,你可真狡猾,我倒是挺欣赏你的,你比你的木头师兄有意思多了,”
闻筝趁机道,“既如此,那就当交个朋友,吕先生,恒耀是我们都看中的药企,我们未来必定会合作愉快。”
吕延泽的手指在桌面上不停的敲着,略显烦躁,“可我这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十足的把握,现在不让我注资也可以,就算我退一步,我们签份合同,你们保证新药研发出来后,恒耀会是首要且唯一的生产商。”
陆琮澜猛地起身,“这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
他握住闻筝的手腕,“话不投机半句多,筝筝我们走。”
闻筝顺势起身。
吕延泽一直用流氓手段跟他们纠缠,确实没必要继续下去。
师兄妹两人刚迈出一步。
身后的吕延泽便拍了拍手。
随即。
包厢门被从外面推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入,将两人团团围住。
闻筝倒吸一口冷气,愤而转身,质问道,“吕先生这是想干什么?非法囚禁还是威逼胁迫?”
吕延泽幽幽叹了口气,慢慢起身。
重新掏出烟盒。
抽出一支香烟,防风打火机点燃。
他吞云吐雾地走到师兄妹面前,“别激动,不囚禁,也不胁迫,只是想和你们合作共赢而已,陆教授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我亲自送两位出去。”
陆琮澜本就是倔脾气,不懂人情世故,如今被吕延泽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对待,他怒火中烧,“吕先生,这是犯法。”
吕延泽耸肩,“谁在意呢?”
陆琮澜抱住闻筝的肩膀,“好,我留下,让我师妹离开。”
吕延泽挑眉,笑的玩味,“陆教授当我是傻逼?让你师妹出去找救兵啊,你要说把你师妹留下,让你离开,我还能考虑考虑。”
陆琮澜把闻筝护在身后,“吕先生,借一步说话。”
吕延泽轻啧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就对了。”
陆琮澜走到吕延泽面前,两人朝着窗边的方向挪动几步。
猝不及防之间。
陆琮澜动手了。
吕延泽被他一拳打倒在地,他应该是想挟持吕延泽的。
然而下一瞬,陆琮澜就被四个保镖围住了。
他双拳难敌四手,被打的见了血。
“师兄!”
闻筝迅速拿出手机,110刚按下去,吕延泽从旁边冲过来一把夺过她的手机,“闻小姐,想报警?你觉得可能吗?”
闻筝能屈能伸,“吕先生,是我们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师兄一般见识,项目的事情,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吕延泽捏起闻筝的下巴,笑的意味深长,“一码归一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