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筝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哼笑了两声。
南青瓷紧紧盯着叶流筝,宴会厅的大门被她用法力关了起来。
她出声说道:“叶流筝,我们来清清账。”
叶流筝将视线移向南青瓷,语气轻快,“好啊。”
叶流筝手腕一翻,一柄长剑出现在她的手中。
南青瓷看着叶流筝手中的剑,眼睫颤了颤。
她抬起手,掌心之上浮现出十二道金符。
泛着金光的符咒,慢慢升空,逐渐变大,随后围绕着南青瓷四散飞开。
南青瓷眉眼变得锋利,声音冷厉,“今天只有一个人能走出去。”
叶流筝眼中也露出了几分狠色,“好。”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南青瓷望着叶流筝握着长剑的手,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
随后她率先出了手,十二道金符像是利箭一样,以围剿的姿态朝着叶流筝飞去。
叶流筝身形如飞燕一般,灵活的躲闪着。
只见金符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快到空中只剩下了几道残影。
刹那间,叶流筝猛地冲出了金符的围攻,举着剑朝着南青瓷刺了过来。
南青瓷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躲闪的意思。
长剑直抵南青瓷的心口,剑尖刺了进去,鲜红的血瞬间冒了出来,沿着叶流筝的长剑往下滑出一条血线。
叶流筝看着那刺眼的红,神色猛地一变。
她兀得停下了动作,眼底忽然翻涌起了一些情绪,表情近乎惊恐的看着南青瓷。
同一时间,叶流筝脖子上的印记开始闪烁。
叶流筝眉眼缓缓皱起,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
这一瞬间的异样,全部都被南青瓷收进了眼里。
南青瓷锐利的眼神直直射向叶流筝,眉心紧锁。
她缓缓抬起双手,握住了叶流筝的长剑。
剑刃划破掌心,血珠顺着手掌,接连滴落在地上。
南青瓷眼中浮现出几分戾气,她一字一顿用力地说道:
“叶、流、筝。”
“你手抖什么?”
刚刚从叶流筝拿出长剑的那一刻,手就不停的在抖。
练了几百年剑的人,怎么会手抖。
叶流筝听到这句话,身形猛地一僵。
南青瓷声音冷森,“不是要杀我,所以才把我骗到这里来的吗?”
“我给了你机会,怎么下不去手了?!”
叶流筝缓缓抬眼看向南青瓷,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一样。
她眼眶猛地红了起来。
南青瓷看着叶流筝眼里升起的泪光,心里压抑的情绪隐隐要爆发。
她出声呵道:“你哭什么?!”
话音落地间,南青瓷倏地开始发力,双手收紧,握着的剑刃没入到掌心更深的地方。
她浑身闪起幽蓝色的光,地面开始震动,四周忽然刮起一阵急风。
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叶流筝的长剑寸寸断裂。
握着长剑的叶流筝猛地吐出一口血来,被南青瓷的威压逼退数步。
南青瓷眼眶红了,眼中满是愠怒,她伸手把那块没入心口的剑尖拔了出来。
鲜血不停往外冒着,南青瓷却浑然未觉,整个人俨然有失控的趋势。
她恶狠狠的盯着叶流筝,声音里充满杀气:
“你到底是谁,竟然敢夺舍流筝的身体?!”
那些异样的举动、绝对不可能从叶流筝嘴里说出来的话。
全部都在叶流筝刺向她心口时,眼中升起的挣扎、抗拒和难过里得到了解释。
所有一切都不是叶流筝的本意。
她被人控制了心神。
有人在夺舍她的身体。
南青瓷察觉到这一点后,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
她话音落地,站在对面的‘叶流筝’低着头,发出了几分闷笑。
笑声越来越大,也让南青瓷的怒火越来越旺。
她缓缓抬起了头,纯良无害的五官变得狰狞、疯狂。
她的神色变得阴邪,声线都变得鬼魅,“不愧是你,南青瓷。”
“这么快就发现了?”
叶流筝沾着血的嘴唇红得刺眼。
她抬手缓缓抹了一下嘴唇,“你猜猜我是谁?”
“猜中有奖励。”
南青瓷见状,直接将手里的剑尖朝着叶流筝扔了出去。
叶流筝讥笑的看着南青瓷,不闪不避。
下一秒,剑尖擦着叶流筝颈侧的皮肤飞了过去。
血从颈侧的伤口流了出来,她却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