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修什么也没说,报完价后就放下了牌子。
拍卖员愣了一下,随后赶紧说起话术,最后檀木槌敲击声响起。
傅砚修以五千万的价格买走了那个花瓶。
南青瓷眼神沉沉的望着傅砚修,旁边的许逸钦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过了许久,忽然有个穿着工作服的人走了过来。
他弯着腰凑到南青瓷旁边:“你好,傅先生将民国汝窑天青釉缠枝纹梅瓶转赠给您。”
“可以留下您的地址吗?”
“稍后我们会将拍品送过去。”
南青瓷闻言,神色怔了一瞬,随后很快反应过来,问道:“我可以直接带走吗?”
“可以的。”工作人员低声说着,“拍卖会结束之后,我们会打包好将拍品给您送过来的。”
说完,工作人员就离开了。
许逸钦眉头紧紧皱起,视线忍不住落在了傅砚修身上。
傅砚修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是因为.......她吗?
许逸钦视线移向坐在一旁的南青瓷,神色有一瞬间的异样,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了。
拍卖会结束,南青瓷拿到花瓶就直接离开了。
许逸钦见状,憋不住的问了一句,“你需要和傅砚修打声招呼吗?”
南青瓷语气冷淡的说着,“不必。”
许逸钦望着南青瓷的脸,实在是猜不透她此刻在想什么。
两人刚走出去没多久,一个人影兀得出现在他们两人脸前。
许逸钦有些警惕的看着戚语风,“你想干什么?”
戚语风此刻眼里全是南青瓷,她咬着牙,说道:“我要结束典当!”
南青瓷眼神犀利的看着戚语风的眼睛,似乎透过这副躯壳,看到了戚语风的内心。
她点明道:“结束典当,并不代表可以一切都没发生过。”
戚语风脸上神色僵住,“可是、可是你不是救了万童欣吗?”
“为什么不能救我?!”
“万童欣典当的又不是健康,”南青瓷语气带上了几分攻击性,“人不能既要又要。”
“你既然享受到了好处,就不要妄想着一点代价都不付。”
戚语风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不甘心的说道:“我可以付出代价,但这个不行!”
“我必须活着,不然我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南青瓷眼神幽深的看着戚语风,“如果你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下来?”
“难不成还是别人逼着你签的吗?”
戚语风垂着身侧的手紧紧攥了起来。
南青瓷绕过戚语风,撂下一句:“想要治病,你应该去医院。”
“契约一旦签订,绝无反悔的可能。”
许逸钦跟上南青瓷,两人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他出声问道:
“她典当的是自己的健康?”
“她生了什么病?”
南青瓷轻飘飘的说着,“胃癌。”
许逸钦顿时愣住,方才戚语风那一系列的举动,顿时有了原因。
他忍不住叹道:“她才刚进入公司,挤入继承人行列,居然就得了癌症。”
“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南青瓷冷声反问着,“她不是借助了别的力量才进入的吗,付出代价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
许逸钦点了点头,“没办法,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他刚才也只不过是感慨一下,居然会在这个时间点上出事。
南青瓷将抱着花瓶,脚步忽然停住,她看向许逸钦,“戚语风是干什么的?”
因为戚语风是南青瓷下一个目标,所以许逸钦已经提前将信息调查出来了。
他回着:“云琼园林,戚家是江城最大的园林公司。”
“戚语风的爷爷也是现在戚家的掌权人,他特别喜欢养殖植物,而且不仅一次说过,他的继承人必须真心热爱花草。”
“戚语风就是因为培育出了极其稀有的金缕玉棠,得了她爷爷的青睐,最近两年进入了公司学习。”
南青瓷听着,眉眼闪过一丝异色,“她的金缕玉棠在哪里?”
许逸钦茫然的摇了摇头,“这个没有查到。”
“要不回去问一下她?”
南青瓷直接用行动回答了许逸钦,她原路返回,准备去找戚语风。
可戚语风早就不在原地了。
两人再次回到拍卖会的出口,许逸钦看向南青瓷,低声说着:“我查一下戚语风的联系方式。”
“尽快,”南青瓷脸色紧绷着,“她现在的状态应该顾不上那朵花了。”
两人话说间,一道熟悉的声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