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悬在云层下面,低头看了看那座工厂。厂区里还亮着几盏灯,烟囱里冒着白烟,门口的牌子被风吹得轻轻晃荡。
随即意念一动,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便凭空出现在了工厂附近的密林之中。
那些士兵穿着深色的作战服,戴着头盔和夜视仪,手里端着步枪,枪口朝下,背靠着树干,一个接一个地隐在树影里。
这些士兵训练有素,刚一现身,便端着枪,呈战斗队形,朝工厂扑了过去。
他们的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什么声响,可队形却保持得很紧,前面的人负责警戒,后面的人负责掩护,一看就是练过千百遍的。
冲进工厂,但凡遇到抵抗的武装分子,抬枪就打。一时间,枪声大作,震得整座工厂都在颤抖。
厂区里那些保安平日里端着枪吓唬吓唬普通人还行,哪见过这种阵仗。有人刚从值班室里探出头来,还没看清外面是什么情况,就被一枪撂倒了。
有人躲在墙后面,想探手扔个手雷,手刚伸出来,就被精准地打中了手腕。
还有人连枪都没来得及举起来,就抱头蹲在了地上。陈北玄则悠哉游哉地悬在万米高空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
那画面,活脱脱一场真人版的吃鸡。他甚至还微微眯了眯眼,像是在看一场游戏直播。
工厂里的安保哪是这些精锐士兵的对手,没一会儿工夫,就被全部消灭干净了。枪声渐渐停了下来,厂区里只剩下一片凌乱的脚步声,和偶尔几声短促的命令。
随后,士兵们冲入地下室,将那些被囚禁的人质,一个一个地解救了出来。地下室的门被一脚踹开的时候,里面的人吓得缩成了一团,以为又来了什么人。
直到士兵用英语喊了句“你们安全了,我们是来救你们的”,才有人慢慢抬起头来。
她们被有序地安置在了工厂的室内大堂里,士兵们把她们一个一个扶出来,有人腿软得走不动路,士兵就架着她走。有人一直在哭,旁边的士兵就递了瓶水过去。
而此时,卡涅夫城里,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警笛声。声音从远处传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附近驻军的军车,也一辆接一辆地开了过来,车灯把厂区外面的路照得雪亮。
陈北玄知道,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心念一动,数十名士兵便迅速撤入了地下室。然后就像从未来过一样,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工厂里的所有监控,也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悄然抹去了关键的影像。
表面上,那些摄像头都还好好的,镜头还亮着红灯,可里面那些关于武装分子的画面,早已被删除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些厂区空荡荡的走廊,和食堂里几个工人吃饭的镜头。
没过多久,卡涅夫市的警察,便将工厂围了个水泄不通。警察们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往里推进,边走边喊话。
士兵们也跟着冲了进去。可他们搜了半天,连一个持枪的匪徒都没找到。有个警察踢开一间办公室的门,里面只有一张翻倒的桌子和几份散落的文件。
另一个警察在地下室的走廊里转了一圈,除了墙上的血迹和弹壳,什么也没发现。最后,他们只在工厂内,发现了那数百名惊魂未定的女子。
经过简单询问,警察才知道,这些人,都是被人贩子绑架过来的。其中,还有不少是乌兰国本地的居民。
有个本地姑娘用乌兰语跟警察说了半天,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随后,这些受害者都被送到了警察局,接受问询。
至于那些消失的匪徒,警方最终给出的定性是:组织内部发生内讧,继而引发了枪战。
有个警官在现场的记者会上说得有板有眼,说“据初步调查,该组织因利益分配不均产生矛盾,最终演变为武装冲突”
陈北玄在空中看了一会儿,觉得后面的事,就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身形一闪,重新回到了飞机上。
此时,飞机已经进入了毛国境内。天边,也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孙柔还在睡。她的头微微歪着,靠在座椅的头枕上,呼吸很均匀。
不一会儿,空乘开始发餐了。陈北玄要了一杯果汁,和一盒卤肉饭。
孙柔也醒了,她揉着眼睛,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吃点什么,最后说:“跟你一样吧,果汁和卤肉饭。”
空乘把饭递过来的时候,她还补了一句“谢谢”
于是,两人便并排坐着,安安静静地吃起了早餐。孙柔吃了一口卤肉饭,说“这饭还挺好吃的”,陈北玄说“饿了什么都好吃”
孙柔说“我不饿也觉得好吃”
随后,飞机从毛国正式飞入了大夏领空。又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稳稳地降落在了魔都国际机场。
两人下了飞机,取好行李,便打车回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