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永怡甚至不曾跟赵伏舟提起过她想要一颗夜明珠。
是他从日常相处中了解到她需要这个。
微凉的指尖轻抚过她的眼尾, 靳永怡顺势贴紧他的掌心,抬起头,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样。
赵伏舟拧眉:“一一不开心吗?”
靳永怡摇头, 在眼眶里打转了许久的泪终于坠出眼尾, 快速渗入他的指间。
“那为什么要哭?”他问。
“你懂什么。”靳永怡抹泪,“开心也是会流泪的好不好。”
人是一种复杂的生物。难过会哭, 愤怒会哭, 开心也会哭。
赵伏舟一度痴迷靳永怡哭泣的眼眸,可现在, 他很明白, 他是不想让她哭的。
委屈劲一过, 靳永怡顿时觉得这滴眼泪让她无地自容, 她羞红着脸扯过赵伏舟的袖子在脸上来回擦。
待到脸颊温度降下去她才从袖子后出来。
赵伏舟静静看着她。
“……!”靳永怡不敢直视他,眼神乱瞟, 瞟到了桌上放着的两瓶酒。
一下子找到了可以翻过这一页的借口, 靳永怡猛地起身,小跑去厨房拿了两个茶杯。
给杯子里斟满酒,她递了一杯给赵伏舟。
“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以表歉意, 我先自罚一杯!”靳永怡仰头灌下一整杯酒。
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下坠至胃, 伴随着灼烧感,视线渐而摇晃不定。
靳永怡懵了两秒,回味似地砸了咂嘴。
说不上好喝,就是有点…刺激!
她又倒了一杯, 盯着杯中透明的液体看了一会,猛地端起瓶子仰头狂喝。
还是赵伏舟及时制止才没让她直接炫了。
靳永怡挂在他身上,已然醉了, 晕晕乎乎地问他:“赵伏舟,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啊?”
她浑身软绵绵的,若没有赵伏舟稳着,估计她已经瘫在地上了。她坐在赵伏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没任何坏心思纯玩心大发,朝他脖子吹气。
脖颈起了一片小疙瘩,赵伏舟没躲,任她玩闹,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她的头发,问道:“什么都可以是么?”
“嗯嗯!”靳永怡重重点了两下头,顺势侧枕进他的颈窝,“你说吧,我贼牛,什么都能做到的。我那个傻逼老板就是看我好用还便宜才一直不裁我。”
她比了个向上的大拇指手势。
赵伏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配合着做了一样的手势。跟她玩了一会,才试探着轻轻问她:“我的愿望是想你一直陪着我,永远不离开,可以吗?”
“可以啊!”靳永怡突然从他怀里直起身,挥手大气道,“这有啥的,你是不是小瞧我?”
她坐在他腿上晃晃悠悠两下,再度倒进他怀里。
随着她砸下来的力道,赵伏舟竟感到心脏被捏紧了一瞬,他又问:“那一一愿意同我成亲吗?”
“可——”
等待她将后面两个字说出口那瞬,赵伏舟不自觉闭紧了呼吸。
“不可以。”靳永怡气得拽他的头发,“说好了是一个愿望,这是第二个,你得寸进尺!”
既知道她醉了,又何必相信她所说的。
不可否认的是他还是很期待她肯定的回答。
赵伏舟缓缓摇头,安抚地拍她背:“你喝醉了,睡觉吧一一。”
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榻。
正想把她的鞋子脱掉,靳永怡突然抓紧他的外袍大力一扯,两人的距离霎时逼近。
“哪来的古风小生?”
手臂缠上他的脖子,靳永怡眼睛发光,对他一顿流氓式调戏。
“你长得好帅啊,玩cosplay的吗,嘿嘿我不太懂这些,不如加个微信呗你跟我讲讲。”
靳永怡伸手想掏出口袋里的手里,摸了一会发现自己身上根本没口袋,她纳闷手机去哪了,又伸手去赵伏舟身上摸。从腰摸到胸,感觉哪里都硬邦邦的,好像衣服里藏了好几只手机。她惊叹此人一定偷了她的手机,于是气势汹汹地伸进他的衣领里来回摸索。
“手机呢,我的手机呢……”摸到的全是连在一起的硬块,靳永怡急了,粗鲁地扯开他的领口想要一探究竟。
上方传来一声轻叹,她顿时止住动作,委屈地看过去。
“一一。”赵伏舟拉过她的手,安抚道,“你喝醉了。”
她不说话,也不肯松开他,就这么可怜巴巴地一直盯着他看。
赵伏舟轻笑:“不想睡?”
靳永怡点点头。
“赵伏舟。”她认出了眼前人,似乎清醒了不少。
“我在呢。”他回。
靳永怡垂下眼睛,话语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