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微笑的许观月,脸色突然由刚才的潮红迅速转为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
她像是被抽空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眼睫颤了颤,毫无征兆地软软往下倒去。
“观月!”
游宴津瞳孔骤缩,反应极快地长臂一捞,抢在对方倒地前将她锁在怀里。
“观月?许观月!”
他低吼着她的名字,手掌扣在她的肩头,却发现怀中的人双目紧闭,呼吸急促而杂乱,对于外界的呼唤全无回应。
游宴津的心脏猛地下沉,手背不经意间蹭过她的额头,灼人的滚烫。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极度的混乱。
市场部的人、竞争对手、甚至是刚走过来的万总,都被这突发状况惊得驻足观望。
而游宴津此刻已经顾不得任何人的看法。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一把将许观月打横抱起。
“明仪,去开车!”
仲明仪也意识到了事态严重,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停车场冲。
轿车在马路上疾驰,以最快的速度将许观月送到了最近的中心医院。
急诊室内,医生做完基础检查后,神色复杂地看向守在床边浑身散发着寒气的游宴津。
“病人是由于严重的感冒引起的高烧,加上长时间精神高度紧绷、体力严重透支导致的昏迷。”医生翻看着检查报告,微微摇头,“她之前应该就已经有感冒倾向了,只是她自己一直在硬撑。精神高度亢奋的时候察觉不到,现在事情一了,整个人放松下来,身体机能也就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