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穿戴整齐游宴津走了进来。
他手中拿着一个水杯,另一只手上躺着两颗白色的药片。
“醒了?把药吃了。”他走到床边,将水杯和药递到她面前。
许观月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大脑迟钝地转动着,茫然地看着他问道:“生病的不是你吗?我吃什么药?”
“所以,昨晚说被我传染了,是骗我的?”
那凉飕飕的语气,让许观月浑身的汗毛都吓得竖了起来。
她的大脑瞬间清醒,求生欲爆棚,一把接过药片和温水,仰头吞了下去。
吃完药,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这种浑身乏力的状态,究竟是单纯被累的,还是真的不幸中招了,其实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从游宴津的套房里出来,许观月做贼心虚般地溜回自己的房间。
结果在电梯门口撞见了张琪,看样子是准备去楼下的餐厅吃早餐。
张琪见许观月是从楼上下来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她上下打量了许观月一番,阴阳怪气地开口问道:“许观月,你这一大早的,从上面下来做什么?”
这层楼再往上,可就是酒店最顶级的总统套房区域了。
许观月心里咯噔,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十分自然地理了理自己微乱的头发,面不改色地回道:“顶楼的露台风景很好,可以直接看到日出,是酒店的一大特色。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