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这句问话将许观月的思绪拉回了工作。
她擦干手,从厨房走出来,轻轻叹了口气:“还行吧,跟我们最初预估的差不多,核心功能都实现了。但在几个创新算法上,还是偏向保守。”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他,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忧虑:“不过,你提到有国外的科技巨头也来参加,我确实担心他们的技术会领先我们太多。当然……”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理性的光芒,“我也觉得,威创达这种体量的公司,在选择核心系统供应商时,数据安全和本土化服务的响应速度,绝对是与技术先进性同等重要的考量因素。这或许是我们的机会。”
游宴津赞许地点了点头,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冷静分析的模样:“你分析的没错。既然对方也没给我们留下太多准备时间,说明他们同样在赶工。放平心态,我们未必没有优势。”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人便出发去机场。
许观月坐在后座,与游宴津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她坐的是公司统一预订的经济舱,为了避嫌,她提前对司机说:“就在前面航站楼入口停就行,我从那边进去。”
司机应了声“是”,游宴津则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
出发前,家庭医生知道游宴津要出差,特意给他备足了三天的药,并且不放心地将所有注意事项都仔仔细细地跟许观月交代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