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宴津的胸腔发出震动,似乎是在笑。
他没有任何负罪感,语气坦然地解释道:“顺眼就瞥到了,怪不了我。”
随即,许观月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低下头,在她细嫩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他的唇就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
“其实我也有点好奇,你对我的技术,到底是满意,还是……只是看似满意?”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关于霍景行的选择题还要致命。
许观月还没进化到能面不改色地跟他探讨这种话题的程度。
只能更深地往他怀里钻。
近.乎哀怨的询问:“所以……说了这么多,你到底还做不做?”
与其被他用言语凌迟,不如痛快一点。
然而,下一秒,压在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了。
游宴津翻身从她身上离开。
在她以为他要就此结束的时候,他却又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调整了个姿势,让她靠着他的胸膛,与他并肩躺着。
“不做。”他干脆地回答,“今天没什么兴致。”
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让许观月愣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他抬起了另一只手,指向了窗外。
“这么好的夜景,”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压迫,只剩平静的质感,“偶尔,也会有像这样心平气和地跟你一起欣赏的时候。”
许观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如星河的万家灯火,繁华却又带着一种遥远的静谧。
她靠在他温热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时之间,竟被他主导了所有的情绪,说不出半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