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精准地落入了所有吃瓜群众的眼中。
大家立刻交换着心领神会的眼神,办公室里潜藏的八卦暗流,再次汹涌起来。
结合白天里许观月和游宴津在办公室内那番有说有笑的亲密画面,更具冲击力的版本飞速成型。
“看见没?桑副组长哭了!”
“肯定是吵架了呗!游总为了那个许观月,当面给她难堪了!”
“我就说那个许观月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长得一脸清纯,手段可高明着呢!这才几天啊,就把正主给气哭了?”
“啧啧,这不就是典型的小三上位戏码吗?”
于是,也就是许观月去茶水间喝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就在众人的口中,从之前的挡箭牌,惨变成了一个工于心计试图插足别人感情的臭小三。
临近下班,游宴津先行一步,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去等许观月。
许观月对此一无所知,她慢悠悠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和几个顺路的同事一起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敏锐地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那些平时还算和善的同事们,此刻看她的目光,似乎都若有若无地带着鄙夷。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值得她们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原本想开口问问,可电梯很快就到了一楼。
大部分同事都走了出去,只剩下零星几人去往地下。
游宴津的车停在地下三层,而许观月为了不被人发现,总是习惯性地在地下二层下电梯,然后从楼梯走下去找他。
当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时,因为快走了几步,呼吸还有些微喘。
游宴津看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调侃道:“怎么,跟做贼一样?”
许观月将包包放到后座,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反驳:“你怎么不说我们这是在偷情?”
一句带着怨气的玩笑话,却让游宴津的眼神倏然变深。
他挑了挑眉,拉长了声音,玩味地重复着她话里的某个字眼:“偷?”
下一秒,他高大的身影便不由分说地欺近过来。
许观月只觉得眼前一暗,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便将她完全笼罩。
她错愕地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温热的唇已经精准地印在了她的唇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拉开两人的距离,又羞又恼:“你做什么?”
游宴津好整以暇地退回原位,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眸,心情颇好地勾起唇角,“不是说偷情吗?不亲密一点,怎么偷?”
许观月在言语上,从来都不是游宴津的对手。
尤其是在他放下那副冷淡自持的总裁架子,开始不正经的时候。
她那点微末的道行,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最终,那场关于偷情的讨论,以她面红耳赤地将他推开,并勒令他专心开车而告终。
只是,他唇角那抹得意的坏笑,却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了好几天。
也不知道,那些平时里将他奉若神明的对手们,知不知道他私下里,也有这样又贫又坏的一面。
为了将这些旖旎又恼人的思绪甩出脑海,许观月将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里。
几天后,经过反复的修改与论证,许观月终于将初版的产品研发方案需求,正式交到了负责技术的同事那边。
技术部虽然不需要立刻将所有功能都完整地开发出来,但也需要将其中最能体现产品优势的亮点部分优先做成可演示的原型,以便在最后与威创达的竞标方案中进行展示。
技术的成型需要时间。
于是,在连轴转了近半个月后,许观月前端的工作,总算暂时告一段落,开始空闲了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松几口气,桌上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电话是她老师宋传明打来的。
许观月有些意外,连忙接起电话:“老师,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有个智能科技的学术交流会,主办方非要把邀请函塞给我,我没空去应付那帮人,就让他们把邀请函给你寄过去了。你替我去一趟。”
宋老师是国内人工智能领域早期的技术大拿,学术成就斐然,在圈内地位极高。
但他的性格却有些孤僻冷傲,极不喜欢出席各种人多嘴杂的公开场合。
许观月早已习惯了自家老师直来直去的行事风格,对着电话无奈地笑了笑,语气却依旧恭敬:“老师,这个我需要先跟公司这边报备一下,确认下工作安排。”
“什么报备不报备的,你去参加技术交流会,难道公司还不批?”宋传明在那头不满地哼了一声,但到底没再强求,“那你尽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