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瞬间,满脑子歪心思的人,变成了她一样。
许观月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恶劣,手脚并用地从他怀里钻了出来,站稳后丢下一句:“你……你不用说明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书房。
回到卧室,许观月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挥之不去的,全是他刚才低头亲下来时,那被灯光勾勒得格外深邃悠扬的侧脸。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所以说,结婚对象长得太帅了也未必是件好事,总感觉他无论做什么,都在无声无息地撩拨着自己,让人防不胜防。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
许观月走过去拿起来,是姜锦发来的微信消息。
【我回来啦!给你带了礼物,明天晚上有空没?约个饭!】
许观月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些。
但一想到“礼物”两个字,她就对上次姜锦送的那套惊喜很有阴影,忍不住回了一句。
【是正经礼物吗?】
【怎么?几天不见,你还想收到不正经的了?】
看着屏幕上的表情包,许观月无奈地笑了笑,跟她约好了时间和地点。
晚上吃饭时,许观月将自己跟姜锦约了饭的消息跟游宴津说了声。
游宴津听后,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挺赞成:“嗯,多交些朋友也不错。”
第二天一早,许观月到了公司,刚在工位上坐下,方萍就关切地探过头来:“观月,你身体好些了吗?昨天请假没事吧?”
“好多了。”许观月笑了笑,放下包便转身从柜子里取文件。
就在她侧过身时,方萍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她的后颈上,突然“咦”了一声,指着说:“你脖子怎么了?是不是过敏了?后面有一块银币大小的红印子。”
许观月整个人瞬间顿住了,好一阵尴尬。
这哪里是什么过敏……分明是游宴津昨晚失控时亲出来的!
她当时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人都是迷糊的,早上出门匆忙,压根就没想起来要检查遮掩一下。
怪不得……今天早上,男人开车送她来上班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神里还透着股意犹未尽。
好在许观月在同事间的形象一向是沉稳端庄,绝不会和乱搞这种词联系在一起。
她定了定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可能是过敏了,昨天在外面好像被什么虫子叮了一下。”
说着,她不动声色地放下一直挽起的长发,让柔顺的发丝垂下来,正好将那块惹眼的印记遮盖得严严实实,以免被更多人看见,再生出什么不必要的议论。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刚吃过午饭的同事们还带着几分倦意,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和文件翻页的细碎声响。
这份平静,在游宴津出现的那一刻被打破。
他甚至没有亲自露面,只是他的特助从顶层下来,面无表情地通知所有人:“游总回来了,十分钟后,全体员工到大会议室开会。”
一石激起千层浪。
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一片骚动。
诺大的会议室里,盛星集团的全体员工依部门次序坐得整整齐齐,连呼吸都放轻了。
游宴津高居主位,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气场迫人。
他目光扫过全场,明明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股无形的压力。
会议一开始,他便开门见山,直接让各部门总监报告近期的工作进度。
冗长而枯燥的汇报开始了。
许观月坐在产品部的阵营里,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特意垂下的长发遮住了白皙的后颈,也遮住了那块让她心虚了一早上的罪证。
然而,有些目光是无法忽略的。
在其他总监汇报的时候,游宴津看似听得极为认真,但许观月总感觉他那看似不经意的目光,已经在自己的发丝上盘旋了好几次。
这个认知让她如坐针毡,后背都绷紧了。
可即便这样,游宴津依旧能快准狠地抓住每个部门汇报中的纰漏,提出的问题一针见血,让好几位平日里意气风发的主管都当场白了脸色,冷汗涔涔。
很快,便轮到了许观月所在的产品部。
赵津清了清嗓子,打开精心准备的PPT,洋洋洒洒地准备了一大堆华丽的说辞。
但他慷慨激昂的陈词还未过半,就被主位上那个清冷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赵总监,言总这几天的投诉电话,都快打到我私人手机上来了。说对你的服务态度很不满意,建议我换人,你怎么想?”
服务态度四个字,被他咬得别有深意。
公司里不少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