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宴津关上吹风机,抱起她:“别这么睡。”
他的声音冷冷淡淡。
许观月却无知无觉。
她心惊胆战,忙上忙下一天,其实身体早就疲惫,此刻夜色已深,她更是沉醉梦里。
游宴津给她盖上被子,许观月埋进他的怀里,又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安然地睡过去。
半夜时,她被渴醒,下意识翻过身想要倒水。
游宴津将她扯进怀里,冷淡地问:“怎么了?”
“我想喝水。”
许观月迷迷糊糊地回答。
她眼睛半睁不睁,没有拿着瓷片指着对方的危险和锐气,也少了几分清冷,添了些许娇软。
游宴津开了半盏台灯,给她倒了半杯水。
许观月心满意足后,又往他怀里钻。
他整个人都温热舒服,实在让人爱不释手。
游宴津眸色微沉,看着她半晌,却睡不着了。
……
因着手腕受伤,许观月请了两天假。
隔天,她干脆睡到自然醒。
她醒过来时,游宴津正在吃小馄饨。
她盯着他碗里的墨鱼馄饨看了会,芳姨一脸难色地提醒她。
“太太,您受伤了,还是喝白粥吧。”
许观月其实不是贪口腹之欲的人,但游宴津碗里的那碗小馄饨,还是让她有些难熬。
游宴津看了她一眼,平淡道:“芳姨是为你好。”
他用完早餐,又看向芳姨:“中午做蟹黄饭吧。”
许观月看着他,气笑了。
相处下来,游宴津其实没什么吃早餐的习惯。
他总是很忙。
常常有应酬,因此胃口不是很好。
哪里会惦记什么蟹黄饭?
就是故意的。
游宴津用完早餐就回了书房。
许观月闲来没事,和方萍在八卦。
方萍乐不可支地告诉她一个好消息。
赵彦被指派去和那位荤素不忌的投资人言总谈合作。
这位言总是个女富婆,癖好有些特殊。
据说从前是混那种圈的,小皮鞭蜡油多得是,包养的几个中登都被折磨得不轻。
前面后面都废了。
不巧,言总约过赵彦几回。
“从前赵彦能拒绝,但这次大老板发了话,拿不下项目,赵彦也可以滚了。”
听方萍说完,许观月也愣了愣。
游宴津昨晚情绪淡淡的,看不出要替她出头的样子,即便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他也没多说什么,更没冲冠一怒为红颜。
把赵彦开了。
却不想,赵彦的日子比她想的还难过。
许观月心头一动,游宴津却不知何时从书房出来。
他看着她,斟酌半晌才说:“我有几个朋友,你想不想见一见。”
许观月微微惊讶。
她跟游宴津不过是夜晚熟悉的表面夫妻,但游宴津似乎没想过遮掩两人的关系。
游宴津一时不见她回答,知她喜好独行的性子,淡淡补充:“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将任晋洄送去明园的事情动静有些大,让孟回洲和靳珩等人颇感兴趣,这才有了这桩邀请。
但他尊重她的意愿。
许观月缓缓点头:“可以。那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游宴津深眸里划过幽光,声音依旧平淡:“不用,自然就好。”
许观月就这么跟着游宴津去了他们常聚的檀园。
到的时候,孟回洲和靳珩都已经在了。
古色古香的包厢内,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园林,雅致奢靡。
靳珩身边坐着位明艳大气的女人,应当是他的太太。
除了这几个之外,还有一个女孩。
游宴津揽着她的腰,给许观月简单介绍:“孟回洲,靳珩和他的太太姜锦,还有……”
他顿住,隐有不悦的问:“桑琳,你怎么也在?”
桑琳讨巧的吐吐舌头:“宴津哥,别那么小气嘛,又不是第一次来蹭你的饭。”
语气颇有些熟练。
许观月不动声色挑眉。
游宴津抿唇,解释道:“桑琳,我朋友。”
许观月礼貌地同几人打了招呼。
孟回洲生了双桃花眼,笑起来有几分玩世不恭的意味,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许观月。
而靳珩则显得沉稳许多,跟姜锦同调,客气地点了点头。
倒是桑琳,看见游宴津几乎是半拥着许观月进来,脸上的笑意不由淡了几分。
孟回洲和靳珩都是财经杂志上的常客,是能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