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很快,有人吃惊出声:“谣言吧?咱们技术部从来不收女员工,都是清一水的理工院校男性高材生。”
这一行发展还不算完善,顶尖技术人才极度稀缺,但一直以来都默认只招男性不收女性。
与学历技术无关,更多的是性别角色的社会处境。
因此,技术部空降个女性,还是很惹眼的。
但这种大新闻也不是什么秘密,很快有人就扒出来:“听说是位从海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和咱们游总有些交集来着。”
话语间多了些引人遐想的暧昧,不少人忍不住唏嘘:“怪不得。要是普通人,就算是从海外来的,也去不了技术部。毕竟,观月的硬件知识可不比……”
方萍下意识看了眼许观月,心里也觉得可惜。
搞技术,观月不见得会差。
许观月却只是怔了下。
游宴津的朋友吗……
他没和她提过。
念头很快被甩到脑后,许观月只笑笑:“或许,新同事是真的因为能力出众。”
其他的话,她并没有多说。
只有心里还是多了些羡慕。
她其实骨子里也是个很倔的人,如果不是当年种种,或许她也会一根筋去做科研。
她也只是想想,最终却没多说什么。
毕竟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晚上的应酬。
任晋洄将地方定在了一家格调不错的会所里。
方萍不放心,又特意提醒许观月,有事给她打电话。
许观月点开手机,盯着微信里的黑头像,还是没给游宴津发消息。
他们虽然结婚了,但工作是工作。
许观月打车赶到会所时,任晋洄已经等了好一会。
包厢里气氛暖热,任晋洄倒是没像上一回那样逼着她喝酒。
甚至主动提起了项目的事。
“许小姐,上次是我不好,今天我们就谈公事。我对贵公司的新型机器人很感兴趣,只是方案,我认为有些不妥。”
男人衣冠楚楚,斯文有礼。
和上一回相比,像是变了个人。
许观月却皱了皱眉,心里更多了几分警惕。
她没碰任晋洄递过来的酒水,冷淡而客气地聊起了项目和产品。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身体的温度似乎越来越热。
屋内更是有一股略有略无的香味。
许观月不动声色地皱皱眉,离任晋洄更远了些,只是客气地把项目书递过去让他签字。
“任先生觉得没问题,就签字吧。”
任晋洄眸光闪烁,笑着签完字,却没有离开,反而更进一步贴上来。
“许小姐,项目也谈完了。上回的事是我不对,这一杯,就当我向你赔罪了。”
男人捏着酒杯,意味不明地看向她。
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许观月冷下脸,心头忽地一跳。
她冷冷看向男人:“任少想怎么赔罪?”
……
一墙之隔。
游宴津今晚的兴致不高。
远达的太子爷最近纠缠不休,仲明仪回去给家里的姐妹撑腰,孟回洲忙着东南亚的玉矿,只有靳珩和他约了几位京市的投资人吃饭。
酒过三巡,两人分刮了几个市政府这几年筹划的项目。
原本是件好事,但屋内推杯换盏之时,靳珩的手机却一直响个不停。
见游宴津看过来,靳珩解释:“查岗,家里那位不放心。”
靳珩和他老婆那点事,圈里的人也多少都清楚一点。
联姻夫妻,起初几年靳珩在外拈花惹草,那位忍了三年,却在前阵提了离婚。
眼见连靳老爷子都松了口,最后还是靳珩夫凭子贵,才保住那纸结婚证。
游宴津掸了掸烟灰,挑眉看他一眼:“你在家就这点地位?”
靳珩却笑得如沐春风,意味深长道:“女人嘛,紧张你才盯着你,占有源自爱意。”
游宴津脸色冷漠。
不等他说些什么,靳珩已经接起电话报备。
夜景连绵,游宴津站在十八楼俯瞰整个京市,灯火璀璨有如不夜天。
前些年靳珩万花丛中过,偶尔招惹片叶,也是自作风流,从不曾为了谁委屈。
而此刻,不远处的靳珩伏小做低,温言软语,极尽佞臣模样。
游宴津淡淡地收回目光,他点开手机,除了长辈发来的短信,出奇的安静。
就像她本身一样。
温顺内敛。
即便撞破他的好事,也只会合上门说一句打扰了。
身边是源源不绝献殷勤的人。
市政府的项目落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