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月没想到,收购盛星的会是游宴津。
最关键的是,他从来没和她提过。
等人都散了,她做完产品方面的报告,才有些不满地抿了抿唇:“你怎么没和我提过你收购了盛星。”
“你没问。”
他语气很淡,一句话就把许观月噎了回去。
许观月有些无奈,忍不住道:“所以,我以后是给你打工。”
游宴津从头到脚,将她扫了几眼,挑了挑眉:“你也可以当总裁夫人。”
“大可不必。”许观月面无表情。
游宴津低着头,又问了句:“下午不用等你?”
许观月张了张嘴:“不用了,让司机等就好。”
她其实还蛮想蹭车回去的,但太扎眼了。
两个人只是结婚了,有些事还是分开更好。
她前脚刚走,游宴津的秘书就放出话,女员工不必穿高跟鞋。
这话出来,赵彦的脸色挺精彩的。
他也知道她似乎色诱失败,对着她没什么好脸色。
许观月也心情复杂地回了办公室。
闪婚的对象成了大老板,她实在没什么地方说理。
偏偏办公室里的员工还在议论纷纷,见到她,便凑了过来。
“观月,见到大老板了吗?”
“是不是很帅,听说是个混血呢,年纪轻轻的,就事业有成。”
“不是说大老板有心上人,还结婚了吗?不知道谁这么好福气。”
许观月垂下眸没说话。
有心上人是真的,结婚了也是真的,只是两个人不是同一个罢了。
不过好在他们这段婚姻也不是出于爱情,现在这样也很不错。
如果像小说里那样,有一天他的白月光回国,他们也可以和平离婚。
许观月正想着,手机里忽地弹出两条消息。
两条都是闺蜜冯雅的。
“观月,晚上来喝茶。”
紧随其后的一条是:“霍景行回来了,你知道吗?”
四年未被提及的三个字映入眼帘,许观月忽地心头一颤。
满怪。
昨天宋昀芝那个反应。
她怕她忘不了旧爱。
都四年过去了,她其实又有什么忘不掉的。
许观月收回视线,只应下冯雅的邀约。
然而,事实上,她的确一下午心神不宁。
等到下班,她才给游宴津发了消息,报备了下晚上不用等她用餐。
两人约在了冬至茶馆的包厢。
新出的点心很好吃,冯雅见她心情还不错,隔了好一会才暗戳戳提到霍景行。
“……在欧洲待了四年,听说霍老爷子想把霍氏交给他,有朋友见了他一面,说是变化挺大的。”
冯雅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他那个青梅说是要订婚了,你……”
“和我们这些外人没关系。”
许观月咬着点心,遮掩心里的情绪。
冯雅松了口气:“你能想通就好,你老公可比他帅多了,谁年轻时还没看走眼过。”
许观月垂眸喝茶,没说话。
她不是看走眼,她是险些一无所有。
当年她和霍景行相恋,霍景行不愿意和青梅陆昭联姻,想带她离开。
她拿着身份证准备和霍景行远走高飞的前一天,陆昭自杀了。
她被宋昀芝带了回去,宋昀芝冷着脸说:“你从小就独立,我以为是我们没把你养熟。没想到这么不要脸的事你都做得出来,许观月,你贱不贱?”
后来的四年,她把自己裹得很严实,远离社交,不谈恋爱,取悦和善待自己。
如果不是游宴津,她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她心绪不佳,中途去了趟洗手间,经过包厢时,却见对面包厢的门半掩。
她愣了下。
是游宴津在应酬。
他胃口不好,桌上的东西他都没动,神色冷淡地看着屋内位高权重,权势滔天的这群人。
他坐在主座,每个人都卑躬屈膝的。
偏偏,他看着有些可怜。
许观月想了想,给他发了条消息。
隔了会,游宴津从包厢出来,见到她后,神色也很淡,没什么情绪。
她笑了笑:“我和朋友在这里吃饭,刚好看见你。”
游宴津淡漠地看着她。
许观月抿着唇:“你低头。”
游宴津低下头,就被塞了块点心,他咽下去,打量她。
许观月狡黠地眨眨眼,压低声音。
“好吃吧,这家的饭菜一般,点心还不错。”
带着茶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