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是素食主义。”
包厢里,女同事们暧昧的声音响起。
都是成年人,私下里难免会聊起那方面的事。
许观月尴尬地笑笑,实在是没想到办公室的同事会从介绍相亲聊到她身上。
见众人盯着她,她含糊道:“也不是绝对的,主要是要遇到对眼的人。”
同事笑了笑,只当她是打圆场,心里却都知道许观月眼光高,平时追她的人那么多,她身边却一个男人都没有。
漂亮是真漂亮,却跟个修女似的。
清心寡欲。
然而事实上,许观月摸着口袋里的婚戒,默默地叹了口气。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结婚,是因为床上那点事。
是的。
一周前,她刚和人闪婚。
说起来,还是因为她贪吃。
许观月长得漂亮,平日看着很清冷温婉,不沾荤腥,私底下却从不亏待自己,工作压力大时,她也会到会所放纵。
并不真的做什么,有帅哥陪着,倒也心旷神怡。
然而一周前,她却阴差阳错把自己搭了进去,要是别人,也不过是男欢女爱的一夜情。
可偏偏那人……
她正想着,忽然有人走到她身边。
“许经理,加个联系方式吧。”
她抬头,是技术部新来的小鲜肉宋聿,他拿着手机,微笑着看向她。
斯文清秀。
很是她的菜。
许观月正欲开口,手机屏幕亮了下,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在哪?”
是游宴津,她的闪婚对象。
许观月很快回了条:“同事聚餐。”
一周前两人领证后,对方就出差了,许观月下意识看了眼聊天记录。
结婚一周,她的微信和对方的打卡器似的。
“在哪?”
“上班。”
只有简短的询问。
一如他这个人一样,冷淡强势。
结婚时,他就说过:“从前你怎么爱玩我不管,结了婚,你只属于我。”
再抬头,看着眼前对自己胃口的宋聿,许观月忽地就有些心虚。
“不了吧。”
她笑着婉拒:“有事群里联系就好。”
她们项目部和技术部没什么联系,再说,贪吃归贪吃,她还是有底线的。
再说,游宴津和她之前玩玩的人不一样。
这位港城的高岭之花,从华尔街杀出来的顶级精英,皮囊出挑,长相带劲。
更重要的是,他差点成了她的堂姐夫。
当初她堂姐温清徽和游宴津原本是有婚约的,两家安排了两人相看,而后温清徽为了躲难,连夜飞去了阿拉斯加。
走之前,她和许观月吐槽:“有洁癖、脾气不好、手腕狠、冷漠得很,高级老钱风家族里长出的霸总,听说还有个可念不可求的白月光。我和他只能王不见王,不可能相爱相杀。”
她堂姐从小呼吸资本主义空气,向往自由浪漫,从小到大找的对象,都是一水的漂亮小奶狗。
绝不可能,和游宴清这样的冰山碰撞。
那时许观月听完只是笑笑,她和堂姐的家境差得太多,原本无论如何也是遇不上游宴津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
……
许观月一连打发了好几个要联系方式的同事。
聚餐结束后,公司原本还安排了第二场团建,但因为最近公司被收购,过两天大老板要空降。
因此,众人提前散场。
隔天,游宴津回国时,许观月还在忙手里的工作。
许观月接通电话,男人的声音响起。
“几点下班?”
冷淡的声线,带着几分港腔。
好听得让许观月一时失神,半晌才记起来自己的便宜老公回来了。
她看了眼堆积的工作:“估计要加班,快了。”
“我有应酬,一会让司机去接你。”
平淡的陈述语气,不是征询。
许观月看了眼时间,没拒绝。
十月底的天已经很冷了,打车也麻烦。
忙到晚上八点,许观月在公司外不远处看到了一辆低调的宾利。
司机对她十分恭敬:“太太,请上车。”
许观月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堂姐的那句“老钱风”,忍不住有些恍惚。
还是太不真实了,她居然真的和游宴津领证了。
半个小时后,宾利停在了婚房楼下。
她到家时,游宴津还在开视频会议,似乎没注意到她。
他的神色很淡,流利的英语里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