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4/4)
她还记得他在她耳边问那三个字,记得他处处妥帖,除了痛一下,后面再没感觉怎么痛过。
女医也说她没有受伤,和她想得不一样。
宋司廷完全不像她这么生疏,似乎身经百战,他绝不是第一次,不像她什么都不懂,随便亲两下就昏头转向,任他摆布。
晏棠把自己从里洗到外,也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等洗完,从水中出来,她也像重获新生一般想通了。
宋司廷的想法她改变不了,与他圆房的心愿她已经成功一次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她已经找到一点点让宋司廷同意的门道,她不能去找他说找他问,可以偷偷地努力,默默地达成,等下一次,缠着不让他离开。
他不想同自己圆房,不想同自己生儿育女又怎么样,错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晏棠暗暗把秘密藏在心里。
她感觉自己变聪明了。
安定了计划,晏棠换好衣衫,等婢女们为她烘头发,看着铜镜中因为睡饱了,肌肤白里透红面含春色的自己,回想她成功的契机,似乎一环扣一环,一样也少不得。
先是祖母叫她以退为进,但是她因为失败了恸哭,宋司廷说不想让她哭,满足了她的心愿。
祖母说得对。
许今昭和柳原宁也说得对,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
晏棠昂起下巴,面上的微笑变得自信从容,她成功了,还领悟了立足不败之地的秘诀。
宋丞相,等着吧,任他再聪明,再冷淡,也会败给她的越挫越勇,越补充越严密的计划,被他借种生子。
等他死后埋进棺材里,恐怕都要气得翻出来寻她的麻烦。
这点事让晏棠想了一个时辰,往正院那边去的路上,又在想,宋司廷今天会想这些事吗?
他严防死守,又功亏一篑,不知道会不会怪她?
晏棠觉得不会。
以前或许觉得会,但是昨夜的宋司廷似乎不太一样,她以为冰山一样的宋司廷居然有弱点,怕女子哭。
他要是怪她,她就再哭。
另一头,忙完的宋司廷终于闲下来有空想昨夜的事。
听人传话,他派去晏棠身边,他早早栽培的女医去看了她后,把话传了过来。
只是一直在忙,乔安没机会告诉他。
女医说少夫人没有受伤,还问女子如何更好地受孕。
来传话的人是芒种,说完后她就退出去了。
感觉丞相听这些依然是平平淡淡,没什么反应,他真是一个很难懂的人。
即使她们这些在身边近身伺候的,知道很多秘密的人都看不明白。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情深意重的同时,又可以无数次疏远。
昨日公子和少夫人圆房了,这是好事,但丝毫感觉不出来主子有任何高兴。
甚至是后悔。
他在后悔什么呢,圆房能有什么坏处?
芒种回到院子,少夫人已经从主院那边回来了,在兴冲冲地看新衣裳、新手饰。
芒种回到房顶上,听到房里的欢声笑语。
同样作为女人,并且是隐在暗处的暗探,她能看到一个人人前人后的不同。
能看到那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少夫人过得开心,她很高兴。
可是晏棠偏偏嫁了一个谁也琢磨不透,心深似海的宋司廷。
等人走了,房里只有她一个人,芒种听到晏棠自言自语。
她抱着宋司廷的枕头,轻轻拍了一巴掌:“等我借到种了,再也不理你。”
芒种心说,算了,这句就不报了。
作者有话说:
无